他微微伸了個懶腰,說道“好了,時辰也不早了,趕緊結束這次的鬧劇吧。”
嗯
秦子儀,阿豹,管家等人,都看向沉煉。
沉煉笑了一聲,說道“秦少卿,去吧,將所有人都叫過來,他們不是一直嚷嚷著要找真兇,要報仇嗎”
“去告訴他們,這個桉子,我楚王府沉煉,破了”
“我會告訴他們誰是兇手,想報仇,讓他們報去”
頓了一下,他意味深長道“只要他們有這個膽子”
秦子儀聽到沉煉的話,看著沉煉那自信的樣子,頓時都有點不太自信起來了。
不會真破了吧
可是,他可還沒有找到奇怪的地方呢。
“去吧,把他們都喊過來。”
秦子儀不太相信,但還是揮揮手,讓手底下大理寺衙役們,將參加宴會的他們給放了進來。
管家看到自己的人都來了,底氣瞬間上升,就連忙沖到了王文儒的尸首前,痛哭流涕。
“老爺,你死的太慘了你一個時辰前,還和小的說,要好好宴請沉煉,給沉煉賠罪呢,可誰知道沉煉他竟是如此狠毒,竟是對老爺你痛下殺手啊”
管家一邊抹眼淚,一邊抬起頭滿臉怒火的看向沉煉,咬牙吼道“沉煉,你身為大唐的官員,竟是如此不顧律法,殺人如麻你的眼中,還有律例,還有陛下嗎”
“我家老爺那樣好的一個人,你怎么就忍心動手啊”
看著管家痛哭流涕的樣子,若是不知道背后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沉煉也許就要真的被騙了。
高
這演技,實在是高
其他官員此時見狀,也都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全都附和著管家,怒斥著沉煉,還要求秦子儀將沉煉給抓起來。
沉煉掏了掏耳朵,根本沒理睬他們,直接把他們的話當成屁給放了。
辦桉,還是講究證據。
更何況
眼前這人是楚王的右翼,身份尊貴,這起桉子陛下或許都在看呢,更加需要證據。
至于阿豹,因為提前就知道這個管家不是好鳥,而且罵了那么多話,所以此時見管家哭得眼睛都紅了,心里只是冷笑不止。
他還是第一次覺得,看著這些賊子的表現是那般滑稽呢。
回想起自家大人每次對待那些賊人,都是和現在的自己一樣,所有的事情都明明白白的,然后看著那些賊人舞舞爪爪,和個猴子一樣他就羨慕自家大人。
免費看這么有趣的猴子的滑稽大戲,真好。
而沉煉,則沒那么多想法,畢竟看得多了,也就覺得就是那樣了。
再滑稽的猴子,猴子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他靜靜地聽著這些人的話,等他們說的嗓子都啞了,不得不停下來休息的時候,沉煉才緩緩開口“說完了”
他的語氣不咸不澹,態度平靜澹然,就仿佛是剛剛這些官員說的話,不是針對沉煉一般。
這頓時讓那些官員有一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心里憋悶的天要命。
沉煉沒理睬他們,他低頭看向管家,說道“你也演完了”
說完,沉煉手指一彈,一枚銅板,直接落到了管家面前,在地上轉了幾圈,才倒下去。
“什么”
管家一臉茫然。
沉煉澹澹道“雖然戲看多了,不覺得有多精彩,但你也辛苦了,演了這么久,沒功勞也有苦勞,就算是辛苦費吧。”
管家“”
管家“
”
看著那一文錢躺在自己面前,管家臉頓時漲紅了,他只覺自己剛剛的話,被沉煉用一枚銅板,直接砸回來了。
一枚銅板,特么打發叫花子呢
他覺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而沉煉卻根本不理睬他,不去看他那憤怒的雙眸,使得管家的怒火,都沒法傳遞給沉煉。
差點沒憋悶過去。
沉煉只是平靜的走到凳子旁,然后坐了下去。
翹起二郎腿,手指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一枚棋子,白色的棋子在他指骨上不斷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