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道聲音,陡然從秦子儀身后響起,頓時嚇得秦子儀寒毛乍立。
而且前面就是上百具尸首,很多尸首都是死不瞑目,大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
忽然間有聲音傳來,使得秦子儀差點嚇到了。
“誰”
話剛說到一半,看到身后站著的是沈煉后,那沒說完的另一半話,直接被秦子儀艱難的咽回到了肚子里。
“繼續,話說到一半多難受,來,說完了,讓我聽聽我們的秦少卿,有何見解。”沈煉斜著眼睛看秦子儀。
“咳咳。”
秦子儀咳嗽一聲,笑道“沈統領,你怎么過來了。”
他說道“秦少卿,說正事,具體怎么回事”
秦少卿聞言,模樣認真,他說道“被殺的是勃律的使臣團隊。”
“仵作經過檢查,案發時間是昨日天剛黑不久,勃律一共一百二十人,全部被殺,無一活口。”
“我們檢查了這些尸首的傷口,發現他們的傷口并不一致,有刀傷,也有劍傷,可以看得出來,是遭遇了不少敵人的襲擊。”
“現場有打斗的痕跡,當時應當發生了拼殺,但敵人太過強大,勃律使臣團根本無力抵抗,到最后時,勃律侍衛有的絕望想要逃走,可還是被殺手追到了,也沒有逃掉。”
秦子儀指向遠處的山坡,說道“在那里,是我們發現的最后一個死者,也是逃得距離最遠的一個。”
沈煉微微點頭。
秦子儀做大理寺少卿很久了,經驗也算是豐富,他對現場的判斷,還是靠譜的。
沈煉想了想,問道“秦少卿,現場可有其他人的尸首”
秦子儀明白沈煉的意思,他搖了搖頭“沒有,只有勃律使臣團的尸首,沒有發現任何其他人的尸首。”
沈煉看了一眼那些尸首武器,只見那些武器上也都沾染了不少鮮血,很明顯,他們的敵人也有不少受傷的。
而勃律這么多人,還不至于一個敵人都殺不死。
所以,看來是敵人在殺了勃律使臣團后,將自己一方的尸首都帶走了,擔心被朝廷發現,從而確定他們的身份。
“將尸首帶走,就說明那些敵人,應該有明確的特征,使得我們看到,就能確定身份,至少是有所猜測。”
沈煉眼眸微微瞇起,腦海中已然開始串連起目前得到的線索。
“而勃律使臣團的速度,是連自己都不確定的,自己只知道這幾天勃律使臣團會抵達,但不確定什么時間,更別說他們什么時候會抵達這里了。”
“可昨天天剛黑,那個時候勃律使臣團絕對不會想要在荒郊野外留宿,所以極有可能想著走夜路,盡快抵達長安,這也就是說,勃律使臣團在這里,是遭遇的埋伏,而不是在這里休息,被突襲的”
“被埋伏和被突襲,是完全兩個不同的情況,被埋伏只能說明一件事。”
沈煉眸光閃爍“那就是,動手者,對勃律的行動了若指掌,所以才能提前在這里埋伏,在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一舉將勃律使臣團團滅”
“那么,誰會對勃律使臣團的行動如此熟悉呢”
“他又為何要殺了勃律使臣團的所有人呢目的是什么”
沈煉可不認為行兇者,是為了幫助自己攪渾諸國聯盟這攤渾水。
所以,他是為了什么呢
行兇者,又是誰呢
沈煉眼眸微微瞇了一下,他忽然覺得,這次的萬邦來朝,還藏著很多秘密啊
那些國家,除了想從大唐分一杯羹外,也都還憋著其他的心思。
這事,還真是更有意思了。
沈煉還真的感興趣了,他很想知道,究竟是哪位老鐵如此配合自己,自己正想將水攪渾時,他就出手了。
等他查出了真相,他一定要去感謝這位老鐵一下。
只希望這位老鐵到時候,可別被自己的真相嚇尿,那就不好了
“沈統領,對了,本官這里還有些線索。”
這時,秦子儀忽然開了口。
沈煉看向秦子儀,秦子儀忙說道“剛剛沈統領嚇了本官一跳,本官都差點忘記說了,在沈統領來之前,本官在這里搜出了不少腰牌。”
“腰牌,什么腰牌”
秦子儀忙從懷里掏出了一堆腰牌,說道“是這些。”
沈煉接過這些腰牌,仔細一看,眼中精光忽然一閃。
“吐蕃狼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