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房間雖是總統套房,但也沒有奢華到什么地步。
紅漆的柜子有兩個。
一大一小。
然后有一個大桌子,四個凳子。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拉環,拉環連接一個鈴鐺,按照老板的說法,是客人需要小二時,直接拉動鈴鐺,小二就會迅速過來招待。
這是屬于這個上房的特權。
在房間里,哪都不用去,就可以享受這些招待。
而且他客房的客人,想要叫小二做些什么,都只能下樓去叫小二,而不能直接躺著等待服務。
所以,這也算是這個房間的一個特權了。
“這個人可曾拉過拉環”沈煉問道。
掌柜的忙點頭“拉過,每天都拉。”
“倒是夠懶得。”
沈煉笑了一聲,走到臥榻前。
便見臥榻上的被子此時正板板正正的跌在那里,褥子上也沒有一點壓痕,看起來十分的平整。
“看來,好像根本就沒人在這里躺過啊”
這時,阿豹看向老板問道“這褥子,你們剛給他換過嗎”
老板忙搖頭“在他住進來的那天我們給鋪的新的被褥,之后他一直未曾讓我們換過。”
“這么說來”
阿豹露出思索之色,推測道“褥子根本沒有一點住過的痕跡,甚至一個壓痕都沒有,所以很明顯,壓根就沒人住過。”
“而熏香也罷,拉環也罷,都用的太多了,這幾乎是明顯告訴我們,這里有人的。”
“可臥榻又沒被躺過,所以”
阿豹雙眼忽然一亮,他只覺得自己是個聰明的神探“這說明,這里,也一樣和剛剛的房子一樣,是幌子這里根本就不是壹號的藏匿之地”
阿豹從未覺得自己如此聰明過。
這一刻,他只覺得自己身上仿佛有萬丈光芒在閃耀。
就和自家少爺平常斷案一樣,一定受到了其他人的頂禮膜拜。
這讓他斷頓覺無比的自豪。
下巴高高揚起,都要穿破房頂了。
沈煉看著阿豹自豪的樣子,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
他沒評價阿豹的判斷,而是看向褚遂良,說道“褚先生,你覺得呢”
褚遂良聽到沈煉的問話,心中微微緊張了幾分。
他知道,這是沈煉在考校他。
他沒有著急回答沈煉。
而是在思考沈煉,剛剛詢問的一些問題,在思考沈煉剛剛視線都在看些什么。
思索的片刻后,他才開口,說道“下官覺得,阿豹的判斷,可能有些問題。”
“我覺得,這里可能就是北辰的藏身之地。”
“什么”
阿豹正在這里自我陶醉呢。
正為自己英明的判斷感覺自己無比牛逼呢。
誰知道,就在這時,卻聽到了褚遂良的反對的話。
他下意識就反駁道“褚先生,你為什么說我判斷錯了我覺得我推斷的很有道理”
“這明顯就充滿著矛盾,就和之前我們檢查過的院子一樣,所以很明顯,這里也肯定是北辰用來迷惑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