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偽裝成南詔國皇帝的六號,他也不會想這樣做,畢竟南趙海得來不容易,他不會想要這樣容易就消耗自己力量的。”
“所以,綜合來看,能做出這件事,并且動機合理的,就是北斗會了。”
沈煉視線抬起,目光向遠處看去,眼眸深邃。
前方已經可以看到一些火光了,那是他們的大營所在地。
他說道“北斗會沒有家國和種族的概念,對他們來說,利益就是一切。所以他們根本不會太在乎南詔人死多少,他們只想贏過我們而已。”
薛仁貴抿了抿嘴,說道“北斗會,比南詔這些國家還要該死。”
“我不恨南詔突厥這些敵國,各自站在各自的角度,為各自的種族和國家的利益而戰,沒有對錯,只有生死。”
“可北斗會明明是我們中原人創建的,明明幾乎都是大唐人,可他們卻想著法的害我們。”
“他們,更加不可饒恕”
沈煉聽著薛仁貴的話,笑了笑,沒多說什么。
北斗會也許在一開始建立時,初衷是好的
當一個帝國腐爛不堪,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時,他們出現,推翻這個帝國,讓一個全新的國家建立。
從而讓百姓從痛苦中掙扎出來。
北斗會這一點,真的不算差。
這也是北斗會,建立的初衷。
只是隨著時間的發展,一代一代的傳承下去,北斗會做了越來越多的事情后,它的勢力越來越強之后,它就不再是之前那個北斗會了。
它不再為黎民百姓著想。
它心里想著的,只有它自己的利益。
為了達到它的利益,它根本不管任何的死活,根本不管種族和國家,就算讓其他國家分割了中原大地也毫不在意。
這樣的北斗會,已經完全墜入了魔道了。
所以,它該滅。
沈煉抬起頭,半弦月高掛夜空。
一陣風吹來,有些冷意。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明天一早,估計就有其他諸國大軍抵達了,本官就不和他們見面了。”
“仁貴,從明天開始,這里的擔子,就需要你徹底撐起來了。”
薛仁貴連忙點頭。
沈煉躺在馬背,看著滿天星辰,忽然笑了起來“離開大唐后,我就會真正解封了,到那時我會無所顧忌,北斗會你們的好日子,真的到頭了。”
“既然你們墮魔道了,那本官,就替天行道。”
返回大營后,秦文遠便和薛仁貴分開了。
不過他沒有返回自己的營帳,而是去了一個最邊緣的一個不顯眼的營帳前。
此時營帳門口,站著一些侍衛。
隨著秦文遠靠近,這些侍衛頓時十分的警惕了起來。
沈煉笑了笑,說道“怕什么,都到了這里了,本官若是想對付你們,隨便一聲令下,所以將你們砍成肉泥。”
“所以,你們現在已經是命不由己了,既然如此,何不輕松一點”
“反正你們也掌握不了自己的命運,在明知道這種情況下,還如此擔憂焦慮,就真的有些傻了。”
這些侍衛聽著沈煉的話,臉色不由得有些發白,但對沈煉的警惕,仍是沒有減少多少。”
“好了,讓沈煉進來吧,沈煉說的沒錯,現在我們已經命不由己了,若是他真的想對付我們,我們在路就已經死了幾百次了。”
“現在他不想殺我,不必防著他,也防不住。”
這時,一道聲音從營帳內傳出。
這些侍衛聞言,這才收起了武器,讓開了路。
沈煉輕笑著搖了搖頭,也不再和這些侍衛講道理,直接進入了營帳內。
這個營帳不算大,比起自己的營帳小了能有一圈。
但一個人住,也不算小了。
此時,書案后,正有一個人坐在那里,她翻看著兵書,倒真的有一些隨軍出戰的樣子。
沈煉找了個凳子,隨意坐了下去,說道“沒看出來,你還挺是回事的。”
天璣放下兵書,一臉平靜道“只是一點小興趣。”
雖然這么說,可秦文遠怎么會信。
他笑著說道“看你那般專注,本官選擇你,還是為大唐帶了一個極其擅長戰斗的隱藏戰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