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新安城的這處城墻,卻完全不符合正常的邏輯推斷,不論怎么推斷,都難以將貪官,和這處城墻完美的聯合到一起。”
“所以,本官便直接推翻的這個邏輯。”
他看向新天璣,見新天璣臉色變化越來越大,說到,“既然貪官的貪墨,這個邏輯不合理。”
“那就必須再找一個全新的,更合理的邏輯來。”
“而在刑偵上,還有一個最常見的推理鏈條,那就是誰收益,誰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所以現在從今日新天璣目標明確,要從這里離開,那本官自然而然,就可以認定,是新天璣受益,或者說,是北斗會受益。”
“這樣的話,那邏輯就徹底暢通了。”
沈煉笑著說道“其實這處城墻,是你們北斗會,故意所為吧,是你們故意留下來的吧。”
“而目的,也許就是你們覺得,未來南召或許有一戰,所以提前做好了這樣的準備,或許說,是你們一開始來到南招時,想要掌控新安城,故意給你們自己留下的通道。”
新天璣聽著沈煉的話,臉色越來越白。
他瞳孔不斷收縮,額頭上的冷汗不斷流下。
整個人越發的驚慌和失措了起來。
他怎么都沒想到,沈煉竟然只憑這一個城墻,就能推斷出那么多的東西。
就能猜到那么多的布置。
此人,當真是太過可怕了
天璣看到新天璣蒼白的臉龐,以及那驚恐的神情。
不知怎的,心里忽然就舒服了。
終于不再是只有她一個人,遭受沈煉這個妖孽的非人打擊了。
現在,終于有另一人,和她一樣了。
她覺得很是欣慰。
而沈煉,看了一眼新天璣的神情變化,輕笑出聲,“看來本官猜的不錯。”
“這里果真是你們北斗會所做的,是你們北斗會故意留下的。”
他感慨了一聲,“你們北斗會還真是夠狡滑的。”
“所以,是北辰的布置”
“是北辰在之前,就預測到,有朝一日,你們會用到這里”
新天璣只覺得沈煉那雙眼睛,似乎能看穿自己心中的一切秘密一般。
這讓他,頓時覺得內心冰寒。
不由得移開視線,竟然看都不敢看沈煉了。
沈煉見狀,呵笑著搖了搖頭,“這么容易心虛,這可不好。”
新天璣根本就不敢直視沈煉。
著實是沈煉,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沈煉太恐怖,簡直就不是人。
他根本什么都沒說,可沈煉,卻能夠通過自己的一些反應,猜出越來越多的秘密。
這讓新天璣,真的是發自內心的感到心寒。
也是在這一刻,他才知道,為何北辰,對沈煉如此的認真與凝重了。
沈煉的可怕,根本就不遜于北辰
北辰若是小覷沈煉,可能早就被沈煉給解決了。
這個認知,讓新天璣心底發顫。
沈煉目光輕飄飄的看了新天璣一眼,這一眼,讓新天璣只覺得被毒蛇給釘住了一般。
頭皮發麻
他忽然哄到,“別說了,不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會告訴你的。”
“喲,惱羞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