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營不同,根本不需要什么其余的理由,足以讓兩者在一開始,就是死敵
可新玉衡卻是和他說,沒有理由害他。
那這是什么意思
沈煉心中思索著。
對面的白發老人似乎看穿了秦文遠的疑惑,輕笑了一聲,說道“不用想太多,衡不是在騙你,她和其他人不同,她不會害你的。”
這個疑似北辰的白發道人也開口了。
沈煉瞇了瞇眼睛,再抬眸去看一眼一旁的新玉衡,只見新玉衡直接搬來了一把凳子,坐到了棋盤的一側,就仿佛是要觀戰一樣。
她對眼前的白發道人有尊敬,但卻沒有太大的畏懼。
而見到沈煉看向她,她那湛藍的眼眸直接輕哼一聲,轉了過去,似乎和沈煉賭氣一樣。
沈煉更覺得有意思了。
新玉衡給他的感覺,的確不像是一個敵人,反而像是一個熟人。
而且還是很熟的熟人,對自己的懷疑很受傷的那種熟人。
難道
沈煉心中有了一個猜測。
他的大腦太活泛了,頭腦運轉的速度很快。
再結合之前新玉衡在三層提出的問題,以及新玉衡目前對他的態度,沈煉忽然有了一種較為靠譜的猜測
這個新玉衡,該不會就是自己老爹當年救的小女孩,并且取名為曦的女娃娃吧
若是新玉衡就是曦的話,那個自己老爹就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心里有點良知,自然就不會去害恩人的兒子。
這么一想,便合情合理了。
沈煉笑了笑,收回了視線。
若是她真的就是曦的話,那沈煉,對她的防備也變少了一些。
不知為何,他對曦這個字,總是感覺有些親切。
沈煉看向對面的白發道人,說道“你還沒說,你究竟是北辰本人,還是傀儡”
白發道人搖了搖頭,道“這個重要嗎”
“你又傷不了我,也抓不住我,知道與不知道,有什么意義”
他從棋盤里取出了一枚黑子,啪的一下,落到了棋盤上。
沈煉見狀,也取出一枚白子,迅速落子。
他淡淡道“對我來說有沒有意義,不是你來評價的。”
白發道人忽然哈哈一笑。
“好小子,倒是有些氣人。”
他再度落下了一枚黑子。
沈煉也不相讓,迅速落下白子。
他說道“沒辦法,吃不了一點虧,這性子改不了了。”
白發道人笑了笑,道“不吃虧好,不吃虧,也就不會叫人心疼了。”
“心疼誰心疼”
沈煉平靜道“從小到大,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誰會心疼”
新玉衡聽到沈煉這話,眸光微微有了變化。
她在去看沈煉的側臉,便見沈煉的臉龐棱角分明,雖然沈煉現在正戴著面具,這不是沈煉的真正面目,可這臉型是無法改變的。
此時的沈煉,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嘴角的笑從來沒有消失過,整個人就仿佛從來不知愁是什么滋味一樣。
而明明沈煉,其實過的并不好,從小五爹無娘,只一人掙扎著成長。
他的笑容,在新玉衡看來,有些扎眼。
白發道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再度拿起一枚棋子落了下去,說道“有人不說,不代表就不心疼。”
“就如有人心里惦記著你,可你不知道,也并不代表不關心你。”
“再比如,你有個娃娃親的未婚妻,沒有人告訴你,也并不代表你就沒有未婚妻。”
沈煉“”
白發道人前面的話,沈煉根本就沒當回事。
他覺得白發道人那些話都沒安好心,聽聽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