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天璣剛吐口吐沫喘口氣,就聽到身后有聲音響起。
“靠,又來”
天璣罵罵咧咧了一聲,再度連忙跑了起來。
她沒有沿著街道跑,因為他知道,現在每個路口肯定都被封鎖了,所以他直接翻了墻頭,利用周圍這些建筑去逃竄。
這樣,至少可以讓他多堅持一會。
不過天璣也知道,再這樣下去,絕對不行。
沈煉那個混蛋已經離開大厘城了,自己不能指望那個混蛋來救自己了。
所以自己只能自救了。
天璣目光閃爍了一下,最終一咬牙“看來只能動用一些底牌了。”
而這時,天璣并不知道,在她翻進院子里后,剛剛大喊著的那個道人,此刻正笑吟吟向身旁的人說道“我和我兄弟就是有緣,剛過來就發現他了,這緣分,妙不可言啊”
旁邊的道人聽到這句“緣妙不可言”時,臉上的無奈,溢于言表。
他嘆了口氣,頗是無奈道“少爺,我剛剛看到天璣似乎很疲憊,我覺得,我們是不是可以讓他短暫的休息一下”
沒錯,這兩個道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從北斗觀跑來,又混入到追殺天璣大軍里的沈煉和巳蛇。
此時,沈煉聽到巳蛇的話,很是詫異,說道“巳蛇,你怎么這么消極”
“啥”巳蛇一愣。
沈煉說道“你難道沒聽說過,九九六是福報,零零七是五福上門的頂級福報嗎”
“人生如此短暫,這樣的驚險經歷,這一輩子才能有幾次加起來又能有多么短暫的時間”
“可就是這么短暫的時間,你竟然還想讓天璣休息,還想讓他浪費不珍惜時間,那就是在犯罪,你這是教唆犯罪啊,你知道不”
巳蛇“”
巳蛇服氣了。
為什么少爺總是可以如此義正言辭的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來
這歪理,偏偏還讓巳蛇如此的無法辯駁。
巳蛇只能在心中為天璣默哀,不是自己沒幫他,是少爺心太黑。
這時,前面已經傳來了打斗的聲音。
沈煉一聽,便笑了起來。
“走,快去湊熱鬧。”
“我們的好兄弟正在遭遇危險,身為兄弟的我們,怎么也要在精神上給他支持。”
“不過注意,別靠太近。”
沈煉笑呵呵道“天璣估計現在要被逼瘋了,不出意外,他可能要動用一些底牌了。”
“所以這個時候他遠點,只需要給他精神上的支持就可以了,身體上的支持就大可不必了。”
“免得被他給波及了,誤傷了友軍就不好了,是吧”
巳蛇聽著沈煉,那振振有詞的話,他還能說什么
別靠太近,還只給精神上的支持。
這與在一旁嗑瓜子看大戲,有區別嗎
巳蛇認真的思索了一番,最終得出了結論。
少爺冒著危險沒有離開大厘城,并且重新返回了這個危險漩渦中心的最大原因就特么是來看戲的
石錘了
巳蛇一臉復雜“大人,要吃瓜子嗎”
沈煉眼眸一亮“你帶了我的都在北斗塔上吃光了。”
巳蛇默默地從懷里掏出了一把瓜子,別問他為什么有瓜子在身上,他也很意外為什么自己懷里會有一把瓜子。
沈煉接過瓜子,一邊磕著,一邊道“這樣就更爽了,好好看吧,注意別眨眼,很快,天璣就會為我們演示,什么叫做一個陰險狡詐之輩的秘密了。”
沈煉眸光幽深,嘴角噙著帶著深意的笑容。
他倒要瞧一瞧,這個在北斗會里連北辰的地位都威脅的家伙,這個在自己面前扮演單純的家伙,究竟藏著哪些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