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過多久,他們就聽到一聲慘叫,周
府的管家擔心出事,連忙帶人去正廳查看。」
「然后,他們就發現周勤的心口處,正插著一柄匕首。」
「周勤躺在了血泊之中,已經斷氣了。」
「而白大人,則也躺在周勤的身旁,他衣衫混亂,有與人打斗的痕跡,并且手臂上有著一道劃傷,而在周勤的指甲里,發現了一些血肉,正好能對應的上。」
「所以,周府的人就認為是白大人與周勤發生了爭執,一氣之下,痛下殺手。」
「但白大人畢竟年齡大了,打斗之后,或許太累了,便也昏厥了。」
「之后,這件事就被鬧到了陛下面前,陛下便讓大理寺與御史臺共查此案。」
秦文遠聽著暗探的稟報,腦海中現了當時的畫面。
他迅速問道「在案發時,那大廳內,只有周勤與白大人兩人嗎」
暗探點著頭「周府的下人是這樣說的。」
「而且當時在大廳周圍,都有下人在來回忙碌,他們說案發前后,也都沒有看到任何其他人進出過大廳,所以他們可以作證,絕對沒有其他人」
秦文遠手指磕了磕桌子。
他沉吟片刻,道「那白大人呢他后來醒了嗎」
暗探點頭「一個時辰之后就醒了。」
「醒了之后,白大人怎么說的」秦文遠問道。
暗探抿了抿了嘴,他看向秦文遠,沉聲道「白大人認了。」
刷的一下
秦文遠瞳孔猛然一縮。
他直勾勾的抬起頭,看向暗探,那雙眼睛,就仿佛是旋渦一般,要將所有的一切都吸進去。
他盯著暗探,道「白大人承認了」
「他認了」
暗探點著頭「褚大人知道白大人與秦爵爺的關系,所以在接了這個任務后,便先與白大人見面了。」
「褚大人專門詢問過白大人,然后蕭大人說他的確與周勤發生了爭執,也的確用匕首,刺過周勤。」
「只是后來他力有不逮暈倒了,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將周勤真的刺死,但當時那里根本就沒有其他人,所以只能是他做的。」
秦文遠眉頭皺了起來。
他絕不相信白嚴官會殺人
白嚴官做了半輩子的大理寺官員,后來又進入刑部。
一生最恨那些謀害性命的罪犯
所以,他怎么可能做出這等事情
秦文遠不相信。
可白嚴官卻又承認了
這讓秦文遠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斷案,最怕的就是嫌疑人直接認罪。
這樣的話,一旦審判機構不認真,可能直接就定罪了。
他說道「褚遂良怎么說」
探探道「褚大人覺得這里面還有疑點,也覺得白大人不會知法犯法,所以褚大人決定繼續探查,現在只是讓白大人禁足在府邸內,不允許任何人去見。」
秦文遠心中松了口氣。
幸虧這個案子是大理寺接的。
否則可能會有麻煩。
他說道「我知道了,你繼續去忙吧,記住,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我回來的事情。」
「是」
暗探沒有任何遲疑,迅速轉身離開。
巳蛇看向秦文遠。
就見秦文遠目光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冷意,秦文遠說道「給花展超他們留個信,讓他們到這里后,自行前往長安。」
「我們明早出發,先回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