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遠說道:“白大人重新調查十年前的案子,這件事都有誰知道?”
白嚴官眸光一閃,道:“你懷疑?”
秦文遠道:“白大人剛重新調查不久,就被陷害了,而這件事,也不是輕易就能做的,肯定需要一定的準備,所以……這說明,白大人或許在剛開始調查時,就被他發現了。”
“他擔心被白大人查出真相,故此就先下手為強,想要先解決白大人。”
“故此,他,或者他的人,就肯定是在知曉白大人重新調查案子里的這些人中!”
白嚴官點了點頭。
他沉思了片刻,道:“其實知道這件事的人并不多,因為我并不確定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
“而且這畢竟是十年前的案子,若真的想重新調查,需要不少的程序,也是一件比較麻煩的事情,若是有效果還好,可若是還查不到,陛下那里都不好交代。”
“故此我便想著,先自己暗中調查一下,若是有發現了,再去找陛下,請求重查此案。”
“所以,知道的人很少,只有刑部的一些人,以及大理寺的一些普通衙役而已,加起來也不超過二十個。”
秦文遠輕輕晃了下茶杯,道:“那幕后之人能量如此之大,絕不可能是普通官員和衙役,這樣看來,是他一直在大人旁安插了人手啊。”
“我估計,他其實一直都不安穩,一直都擔心當年的事情敗露,所以一直派人暗中監視白大人,故此白大人一做什么,他立馬就察覺到了。”
白嚴官點了點頭:“也只有這個可能,否則的話,他不可能應這么迅速。”
秦文遠又問道:“那大人查到了什么線索了嗎?”
白嚴官搖了搖頭,他苦笑道:“這事并不好查,想要查,就必須要去皇親國戚的府邸內,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我剛有所思路,還沒有實際開始調查,就身陷囹圇了。”
“最終,也沒查到任何線索。”
秦文遠微微頷首。
他說道:“這個案子就交給我吧。”
白嚴官看向秦文遠。
便聽秦文遠說道:“這個案子是大理寺遺留的懸案,本也該由我這個大理寺卿來調查!”
“所以,白大人就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一下,等我的好消息吧。”
白嚴官自然是相信秦文遠的實力。
而且他現在被困在這里,也的確什么都做不了。
他深吸一口氣,道:“那就交給你了。”
…………
“秦文遠,你務必要小心謹慎,這個幕后之人連我都算計到了,他未必沒有其他準備!”
“也許,他也早已開始防備你了,畢竟你的本事,整個大唐無人不知,他定然也會小心你的。”
“你切莫中了他的詭計。”
秦文遠笑了笑,道:“白大人放心吧,我回來的事情,目前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而這些人,都是我最信任的人,我相信我的眼光,他們絕不會出賣我。”
“所以,現在是敵在明,我在暗,他想要算計我,也要知道我在哪才行啊!”
“可現在,他全然不知我的蹤跡,如何算計我?”
白嚴官一聽,也頓時笑了。
他笑道:“沒想到,你去一趟南詔,竟然還有這樣的效果。”
秦文遠笑著起身,他說道:“時辰不早了,我也該走了,白大人,你也不要再熬夜了,這世上還有無數冤情等著大人為他們洗刷冤屈尋找清白呢,若是大人因為這些事情傷到了身體,那會讓多少人傷心?”
白嚴官明白秦文遠這是變著法的勸自己放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