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答對了。”
“這房子,還真的是我的。”
魁梧男子乍一聽到秦文遠的話,雙眼猛的一瞪。
神色間頓時露出了一絲驚色。
但很快,這絲驚色就被他給掩藏了起來。
只見他一握拳頭,雙手咯吱作響。
他揉著手腕,目光不善的看著秦文遠,道:“小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這是我的房子,我在這里住了好幾年了,街坊鄰居都知道這是我的房子,你現在忽然冒出來說這是你的房子,你是想找茬,還是說想找揍?”
秦文遠面對他的話,仍舊十分的平靜。
他就仿佛沒有感受到這個男子的威脅一般。
他平靜道:“這世上的道理,不是這樣講的。”
“一個房子,不是說你住的久了,就屬于你了。”
“我租一個房子租了十年,難道這房子就屬于我了?”
“所以,你這完全沒有任何說服力。”
“至于街坊鄰居能給你做證,那只是因為我一直沒有來到這里居住,他們很少見到我罷了,但這并不代表你就真的是這里的主人。”
“想要證明你是真正的主人,也簡單。”
秦文遠說道:“將房契拿出來。”
“我大唐有著完善的戶籍制度,房契在戶部都有備案。”
“你將房契拿出來,白紙黑字就在上面,這房子屬于誰的,自然很清楚。”
男子明顯沒想到秦文遠會如此較真。
他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一臉橫肉的他,此刻臉色陰沉,還當真有些懾人。
他陰惻惻的看著秦文遠,道:“小子,我想你應該不想在這樣一個美麗的女子面前丟臉吧?”
“你趕緊滾蛋,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
“你若再敢生事,我定將你打個半死。”
秦文遠平靜看著他,道:“這是知道自己沒理,直接威脅了?”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在大唐律例里,可不是一個輕的罪名了。”
“少拿什么大唐律例嚇唬人,你以為就憑你幾句話,這房子就真的成你的了?”
“而且什么大唐律例,那玩意,我根本不在意。”
秦文遠嘆息一聲:“我終于明白,你為什么敢強占這個房子了,看來,是律法的觀念,沒有讓你有敬畏之心啊!”
“不過也罷,相信經歷了今天的事情,以后你再提起大唐律例,絕不敢再這般輕視了!”
滿臉橫肉的男子聽著秦文遠的話,眉頭直接擰了起來。
他忽然抬起手指,惡狠狠的指著眼前的秦文遠,厲聲道:“小子,我警告你,別做那些多余的事,我勸你懂點事,否則給自己惹來了殺身之禍,后悔都來不及!”
秦文遠眉毛微微一挑。
他活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般威脅。
以前他在斷案時,遇到了一些難纏的對手,那些人,也會威脅他。
可他們的威脅,都是帶著一些技術含量的。
會讓他進退兩難。
而眼前這個漢子,不僅沒有任何技術含量而言,甚至粗鄙的讓秦文遠都有些不忍直視。
真的是見慣了陰險的家伙。
對這種直來直去的莽漢,還真有些不適應。
秦文遠說道:“你霸占我的房子不說,還要殺我?”
魁梧漢子以為秦文遠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