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五個官員走了進來,同時十個衙役抱著厚厚的卷宗走了過來。
秦文遠看到這些卷宗,一臉的驚奇:“這么多呢嗎?”
上官儀說道:“長安所處的地方,就是多山之地,而我們戶部統計山,無論大山小山,都要統計在內的,并且還要積極細致,所以卷宗自然就不少。”
秦文遠說道:“這么多卷宗,這要找到什么時候。”
上官儀笑道:“若是沒有這五位師傅,或許得需要個兩三天,但有他們,那就未必了。”
說著,他看像這五人,道:“這里的輿圖,絕大部分,都是你們主持或者親自參與繪制的,秦大人手中有一份殘缺的輿圖,他需要知道這輿圖具體指向的是何地。”
“所以,接下來就辛苦你們了,你們瞧一瞧,看看能否找到輿圖指向的地方,究竟是哪里。”
秦文遠向他們拱手道:“辛苦諸位了,無論諸位能否找到,本官都欠了你們一個人情。”
這五人一聽,連忙還禮道:“秦大人切莫這般說,秦大人當代青天之名,誰人知,我們都對秦大人十分敬佩,現代秦大人能需要我們,是我們的榮幸,我們定竭盡全力,去幫秦大人。”
秦文遠笑了笑:“多余的話我就不說了,等諸位找到后,我親自請諸位喝酒,我們不醉不歸。”
“哈哈哈,這個我們就不推辭了!”
五人爽朗一笑,便不再耽擱,迅速開始比對了起來。
而秦文遠,也沒有離去。
他有種預感,按照北斗娘娘當時的情況,她未必能走多遠。
所以,輿圖指向的地方,也許正如上觀儀所言,就在長安附近。
戶部的五位勘測師傅,迅速翻閱卷宗輿圖,開始了比對。
而秦文遠,則安靜的坐在一旁,沒有打擾五人。
上官儀因為有公務在身,不能一直陪著,所以秦文遠便讓上官儀去忙公務了。
初春時節,戶部簡直能忙瘋,沒必要讓上官儀在這里浪費時間。
就這樣,房間里都是翻書的聲音。
秦文遠坐在窗前,視線看向窗外到了藍天白云。
他在放空自己的大腦。
讓自己那裝了不知道多少爆炸信息的大腦,清空一些。
將無用的東西,手動刪除。
然后將有用的信息,分門別類的歸納在一起。
秦文遠的大腦,就仿佛是一臺有著高運算,高儲存空間的計算機,只要他愿意,在短時間的速度上,他甚至不會輸給計算機。
不過他畢竟是一個人,而不是冷冰冰的機器。
這段時間得到的線索和信息太多,也太雜了。
而且這些信息與線索,又與他自己息息相關。
稍有不注意,他就很容易摻雜進主觀的想法。
所以,他必須要在固定間隔時間內,放空自己一下,然后讓自己以不摻雜個人感情的絕對理智的狀態下,對這段時間收集到的線索和信息進行整理。
秦文遠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在思考自己回到長安后,所經歷的一系列事。
按照他原本的速度,他是不應該這個時候回到長安的,至少要遲個三四天才對。
但因為白嚴官的案子,他提前回來了。
那么這,會不會出乎那些躲在暗處之人的意料呢?
原本秦文遠是認為,白嚴官之所以出事,是北辰為了報復自己做的。
但在查明案子的真相后,他知道,這個案子是十年前的漢王李元昌的餉銀案的后續。
這與北辰和北斗會沒有關系。
那么,這是否表明,自己會提前回來,其實也出乎了北辰他們的預料呢?
所以,自己提前抵達長安,會不會打亂某些人的步伐?
比如,自己去到了老宅,是不是也提前了?
那自己找到鑰匙,是不是也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