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和我說,偷東西的人不是你們中的一員,怎么?難道這寶箱里的東西,還會自己長腳跑了不成?”
這五個家丁都低下了頭。
趙沨拍了拍桌子,道:“這寶箱里的東西不值錢,它只是一件對我而言,有著一定價值的東西罷了。”
“你們就算偷了,也賣不了幾個錢。”
“所以現在你們若是愿意站出來,我可以保證,不僅不處置你們,還送你了一貫錢,如何?”
“一貫錢,比你們偷得那東西,貴重許多倍了。”
可仍是沒人站出來。
趙沨徹底怒了。
“好!”
“既然你們嘴硬不說,那就報官,到時候我一定請官老爺嚴懲惡賊!”
這五人一聽要報官,他們都嚇得連忙求饒。
“老爺,真的不是我啊!”
“老爺,我沒偷啊!”
“官府的人會嚴刑拷打的,老爺,我不能去,我會死在那的。”
“老爺,我冤枉啊!”
砰!
趙沨一拍桌子,發出巨大聲響,將眾人都嚇了一大跳。
他說道:“你們冤枉,那你們告訴我,誰不冤枉?”
“我花錢養你們,結果東西被你們偷了,我冤不冤枉?”
這五人都不敢再說話了。
趙沨說道:“來人,報官--”
話還沒說完,就聽外面傳來一道聲音:“趙老太爺,也許我可以幫你找出盜賊。”
趙沨一怔。
這聲音很陌生,誰的聲音?
他不由疑惑循聲望去。
這時,他就發現門外走進來兩個陌生人。
那是兩個年輕人。
男子十分俊秀,氣質不凡,他穿著普通的衣服,卻給人一種不凡的感覺。
而女子長得十分貌美,那一身華服,絕不是普通人家能夠承擔的起的。
趙沨做了幾十年的胭脂生意,什么樣的女子都見過,也自然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
從穿著上,就能判斷其身家和出身。
男子他看不透,衣服普通,但氣質太不普通了。
而女子的衣服,就能讓他知道,絕對非富即貴。
“你們是?”
他疑惑道。
這時王二連忙走了過來,說道:“老爺,是少夫人讓我帶他們過來的。”
“少夫人說,他們是梅花貳拾玖的后人。”
“梅花貳拾玖!叨?”
趙沨聽到這編號,雙眼猛的瞪大。
趙沨這一刻,整個人都仿佛因為這句話給定住了一般。
下一刻,他竟是都不管那個家賊了,直接看向秦文遠,道:“你是梅花貳拾玖的后人?”
秦文遠拱手,彬彬有禮,道:“趙老太爺有禮了,這是我的長輩留下的胭脂。”
說著,他將從南詔得到胭脂,遞給了趙沨。
趙沨連忙接過這個胭脂。
他先是將胭脂翻到后面,仔細看了一眼上面的編號,又仔細檢查了一下整個胭脂。
秦文遠注意到,他的手都在顫抖。
他忍不住地點著頭:“沒錯,是這個,是這個胭脂!”
他不由看向秦文遠,道:“她,她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