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剛剛我專門利用幻術,在你面前露了一手,同時又說了一些關于術士的話。”
“因為你識破不了我的幻術,而我又算是比較擅長洞察人心,所以騙你短時間內相信我,也便沒什么難度。”
“而只要你相信了我,那么讓你主動露出馬腳,也就十分容易了。”
秦文遠笑了笑:“錢五,你太害怕了,你害怕你的謊言被戳穿,所以你不敢去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可誰知道,這反而暴露了你。”
錢五面若死灰。
趙家老太爺趙沨聽到秦文遠的話,不由撫掌夸贊道:“厲害,當真是厲害!”
“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能做出這樣縝密的計劃,且沒有讓我們任何人察覺到一點不對勁來。”
“這份能力,絕非常人所能辦到。”
秦文遠笑了笑,道:“不過就是隨手為之罷了,算不得什么。”
趙沨以為秦文遠在謙虛。
可他并不知道,秦文遠說的是實話。
比起秦文遠曾經破獲的案子,這件小偷案,真的不算什么。
趙沨看向錢五,冷聲道:“錢五,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錢五坐在地上,聽到趙沨的話,緩緩抬起了頭。
他目光看向趙沨,那目光,竟是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他臉上的絕望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微笑。
只見他微笑道:“沒想到,你運氣這么好,竟是能碰到這樣一個人。”
“若是沒有他,就算你將我送到官府,官府也查不出來什么。”
“我沒有告訴過你,其實我曾經經歷過拷問的訓練,也就是說,就算官府再如何嚴刑拷打,也一樣無法讓我招的。”
“反倒是他們四個……”
他神色不屑的看著其余四個家丁,道:“我倒覺得,他們會因為受不住那種疼痛,而被迫招供。”
這話一出,其余四個家丁頓時面露怒容。
趙沨臉色也不善了起來。
他盯著錢五,道:“你究竟有何目的?你來我趙府,是別有用心吧?”
“還有,你偷的東西放到哪了?”
錢五冷笑道:“別有用心,你說對了,我來到你趙府,就是為了偷這個東西的。”
“只可惜你藏得太緊了,我花費了這么長時間,才知道那東西藏在何處。”
“至于你想找到你的東西……”
趙沨看向錢五,便聽錢五勾起嘴角,冷笑道:“你就別做夢了。”
“我已經將其送走了,你再也找不到你的東西了。”
“什么!?”
趙沨臉色一變。
可很快,他又搖著頭:“不可能!”
“我發現東西丟的那一刻,就下令將你們帶過來了。”
“而在此之前,你根本沒機會離開趙府。”
“并且我也問過門房,在這段時間內,沒有任何人進出過趙府,你說你將東西送出去了,根本就是在說謊!”
錢五臉色微微一變。
但很快,他便再度冷笑一聲:“看來騙你還真的不容易,不愧是能將玉春堂做的如此大的功臣。”
“不過,就算如此又能怎樣。”
“我藏的地方,天下無敵,你一樣找不到!”
“天下無敵?”
這時,一道平靜的聲音響起。
錢五一聽這聲音,便不由一頓。
他猛的抬起頭,就見秦文遠正平靜的看向他,說道:“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案犯敢在我面前如此囂張呢。”
“那我倒真要瞧瞧,你那所謂的天下無敵,是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