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見秦祖來都這樣說了,她也就不再說什么了。
她知道,秦文遠將大墓的地址告訴自己,就是為了幫自己,為了讓自己擺脫北辰的嫌疑。
為了讓自己能夠安全。
想到這些,玉衡看向秦文遠的目光,越發柔軟了。
她說道:“若是我們不小心碰到了,秦文遠,你一定要小心。”
“北辰這次派來的人,本事都不弱,更有那個難纏的隱元,若是你覺得不敵,一定要逃,切勿硬拼。”
秦文遠笑著點頭:“放心吧,我比你會更小心的。”
“反倒是你,若是接下來和我們真的碰到了,該出手就出手,千萬別留手。”
“我一直都懷疑……”
他看向玉衡,道:“隱元,也許已經被北辰給弄成傀儡了,所以你的一舉一動,你的每一個細節,都會被北辰看在眼里,若你稍有猶豫,也許北辰就能知道你心中的想法。”
玉衡雙眼陡然瞪大。
他被秦文遠這話嚇了一跳。
“這……真的假的?”
玉衡問道。
秦文遠瞇了瞇眼睛:“大概率,隱元已經不是純粹的隱元了。”
玉衡明顯沒想過,與她一起在這里的隱元,會是北辰的傀儡!
若是隱元是北辰的傀儡的話,那豈不是代表,北辰也在附近?
玉衡神色明顯凝重了許多。
她看向秦文遠,道:“你確定嗎?難道北辰也來了?”
秦文遠說道:“當時我在你們北斗會南詔根據地時,和隱元進行過幾次的對弈和試探。”
“當時,我就察覺到了一點問題。”
“隱元就仿佛是體內藏著兩種人格一般,平常的他,沖動,易怒,殘忍,可有的時候,他卻又冷靜到極點。”
“所以,我懷疑,他很可能在受傷極重的情況下,被北辰給弄成傀儡了。”
“不過,他與北辰其他的傀儡,似乎也有一些區別。”
玉衡忙問道:“什么區別?”
秦文遠說道:“若是北辰親自來這里的話,這么多天了,我不信北辰連一個大墓的入口都找不到。”
“所以,北辰大概率,是沒有親自來的。”
“可疑似北辰傀儡的隱元,卻是來了,并且行動如常。”
“故此,我懷疑,隱元很可能是北辰全新的傀儡,也許是隱元本身就特殊,也許是北辰經過了改良。”
“總之,北辰想要操控隱元,應該沒有那方圓十公里的距離限制了。”
“同時,正如我所言,北辰若親自出手的話,不會這么多時間都找不到一個墓入口……所以,隨著北辰操控隱元的距離限制的解除,北辰應該也無法,那樣完全的控制隱元。”
“剛剛我不是說了,我覺得隱元仿佛藏著兩種人格,那就應該是隱元本身的人格,以及北辰控制的人格。”
“在北辰控制隱元時,是北辰的人格控制的隱元的身體。”
“而北辰沒有控制隱元時,隱元還是以前的隱元,至少,沒有北辰那種若妖的智慧。”
秦文遠眸中不斷閃過思索之色。
他說道:“所以,就算是眼前這個隱元,是北辰的傀儡,可在北辰沒有掌控屬于北辰的那個人格時,你就將隱元當成原來的隱元就行。”
“但北辰的傀儡,畢竟是北辰的傀儡,誰也無法確定,北辰什么時候,就會操控隱元的這個人格了。”
“故此,你仍是要小心,特別是在隱元面前,一定要做身為北斗會星辰者應該做的事情,切莫暴露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