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那箭矢,沒有任何意外的,頓時將這兩人扎成了刺猬。
可是卻也沒有傷到躲在他們背后的隱元。
隱元竟然用他們北斗會的人來當成盾牌!
這讓一些北斗會成員面色都是一變。
玉衡也是眉頭微蹙。
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厭惡!
真的是在北斗會越久,看到的北斗會那里的陰暗與冷漠越多,玉衡就越痛恨北斗會!
如果不是天權讓他藏身于北斗會內,他絕對早就判出了。
不過現在,為了保護沈煉,她也必須繼續留在北斗會內。
至少若是北斗會要對付沈煉,她還能提前給沈煉通風報信。
借助著這特殊的盾牌,隱元終于逃出了機關的范圍。
而就這么一會,北斗會損失的人,就有十幾個了。
其中有兩個,還是因隱元而死的。
但隱元卻并沒有絲毫的愧疚,他只是皺著眉,道:“可惡,這機關為什么忽然能動了?”
玉衡看向隱元,看著臺階上那鮮血與水混合在一起,平靜說道:“我之前就說過,這里有機關,可你不聽,現在這損失,怨誰?”
隱元眉頭緊皺。
他說道:“我哪知道會是這樣,它本不該是這樣的!”
“本不該?”
玉衡敏銳的查覺到了什么。
她問道:“你知道這處陷阱?還是說,你來過這里?”
隱元眸光閃爍了一下,他瞇了瞇眼睛,道:“這是北辰告訴我的,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北辰說的?”
玉衡有些懷疑的看著隱元。
沈煉提醒過她,隱元很可能是北辰全新的傀儡。
所以,隱元所謂的北辰告訴的,真的是北辰告訴的,還是說,隱元本就有北辰的一些記憶和智慧?
隱元并不知道玉衡正在暗中觀察自己。
他皺眉道:“北辰告訴我,在經過臺階時,會有一處機關,不過那機關并不危險,機關已經失效了,不會威脅到任何人。”
“可誰知道,這個失效的機關,現在竟然又好用了。”
真的是北辰說的嗎?
玉衡覺得,就算是北辰說的,可看到機關了,以隱元的警惕,也不至于一點都不試探一下,就大搖大擺的走過去。
這可和她印象中,毒蛇一樣的隱元不符。
難道……沈煉真的推測對了,隱元已經被北辰給控制了。
所以隱元才會絲毫不懷疑。
畢竟,他就是北辰!
玉衡心中越發警惕了起來,若隱元就是北辰,那自己必須要更加小心了,切不可露出問題來,免得給自己惹來麻煩。
她看向前方,道:“那這里的機關,應該怎么辦?”
隱元聽著玉衡的話,眉頭緊皺。
他看著前面的臺階,只見那有著水漬的臺階,長度有七丈左右。
這個距離可不算近了。
就算是身法再好的人,也無法一口氣,直接飛過去。
隱元手指在刀柄上摩挲著。
他目光從那些出過箭矢的孔洞上掃過,道:“現在我們需要確定一下,這些箭矢射出后,是否還會有新的箭矢出現,若是沒有新的箭矢,那么危險就小的很多。”
“剛剛至少有三丈距離的箭矢射出來了,也就只剩下四丈的距離了。”
玉衡問道:“怎么判斷?”
獨眼隱元僅剩的那只眼睛里,閃過一抹讓人心悸的神色。
他回過頭,看向自己身后的那些北斗會成員。
隨著他的看來,這些成員只覺得自己仿佛被一頭巨蟒給盯上了一般。
心中不由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