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會自己親自去取。
畢竟那太浪費時間了。
可這座酒樓,兩年內,卻沒有一次讓農夫送菜過來。
每次都必須自己去取。
這著實是奇怪。
除非……
沈煉眼眸閃過一抹精芒。
除非,這座酒樓不愿意讓農夫靠近。
或者說,不愿意讓一個固定的人,經常過來。
那么,為什么呢?
沈煉看向農夫,道:“他們這兩年來,你一次也沒有來過嗎?”
農夫搖了搖頭,道:“倒是也來過一次。”
“什么時候?為什么忽然讓你來了?”
沈煉問道。
農夫道:“半年前,那一天他們定的菜有些多,他們不好往回帶,所以就讓我幫他們送過來,不過他們只讓我送到了門口,是他們自己人將菜扛進去的,都沒讓我幫忙。”
這下子,連韓敏都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他疑惑道:“還有酒家這么良心嗎?都不舍得農夫出力?”
沈煉笑道:“你覺得呢?”
韓敏搖頭:“我不覺得有這樣的良心酒家。”
沈煉說道:“的確,而且這也和是否良心沒關系,菜農送菜,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他們都到了門口了,都不讓菜農進去,這分明就有問題了。”
“我懷疑,是他們這里藏了什么秘密。”
“他們不想被人發現!”
“而菜農,因為幾乎天天與他們的人接觸,若是菜農進來,可能會發現些什么,故此他們才不敢讓菜農來這里,以免什么事情暴露。”
韓敏疑惑道:“會是什么事?”
沈煉搖了搖頭。
他看一下菜農,問道:“你對這酒樓,有沒有什么感覺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勁?”
菜農仔細想了想,旋即道:“我也沒發現什么不對勁的,要說硬說的話,也許就是這酒樓的廚房有些小了。”
“我也給其他的酒樓送過菜,所以我知道其他酒樓的廚房都比較大,這個酒樓的廚房,我剛剛瞄了一眼,略小一些。”
“除此之外,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一個賣菜的,唯一能進去的,就是廚房了,而這酒樓太豪華了,我可吃不起,你就不知道哪有不對勁了。”
沈煉一聽,直接看向韓敏,道:“去廚房搜搜。”
韓敏剛要走,沈煉又加了一句,道:“就如之前當鋪的密室一樣,看看有沒有機關。”
韓敏眸光一閃,忙說道:“下官明白,我這就吩咐下去。”
說著,韓敏便迅速將命令吩咐給了衙役。
沈煉看向菜農,說道:“現在沒什么問題了,你先去一旁休息一下,若是還沒什么問題的話,你就可以離開了,不過暫時不要出遠門,因為我們隨時可能有問題要詢問你。”
老農連忙點頭:“是,我明白。”
等農夫離開,韓敏走了過來。
韓敏說道:“沈大人,仵作已經將最基礎的情況,檢驗完了。”
沈煉眸光一閃,道:“讓仵作過來。”
很快,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仵作,便走了過來。
“沈大人。”他向沈煉一拜。
沈煉笑道:“我們都是熟人了,就不用多說什么了,說吧,情況如何。”
仵作道:“死者都是男子,年齡二十五到四十歲之間。”
“他們喉嚨皆有傷口,應是被劍一類的武器,一擊斃命的。”
“在臨死前,他們曾經掙扎過,與兇手應該有過戰斗,但明顯差距甚大,根本不敵……”
沈煉瞇了下眼睛。
說道:“與當初那些北斗會成員的死因類似。”
仵作點著頭:“可以確定,是同一人,或者同一伙人所為。”
沈煉眸光一閃,道:“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