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神秘人便說,只要我能聽他的吩咐,按照他說的去做,他就會先給我一半的錢財。”
“然后,事成之后,會再給我另一半錢財!”
馬夫一臉悔恨,他說道:“小民真的不該聽他的。”
“只是小民當時,滿腦子都是救兒子的事情,小民根本無法拒絕他!”
“所以小民便說,幫他可以,但絕不能觸及小民的底線!”
“小民是絕不會幫他害人的!”
“他說,他不需要小民幫他害人,他讓小民做的事很簡單,只需要小民給老爺送一封信就可以。”
馬夫深吸一口氣,道:“小民當時覺得,只是送一封信罷了,并不是真的傷害老爺,而且,小民也著實是擔心我的兒子。”
“所以……猶豫再三,便終是答應了。”
他看向武士彠,又抽了自己一巴掌。
他自責道:“老爺,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真的沒想到,那封信,會對老爺造成那么大的影響。”
“倘若我知道那封信會影響老爺,我肯定不會聽的啊!”
武士彠聽著馬夫自責的話,嘆息一聲:“你也是救子心切。”
沈煉神色卻未變。
馬夫做的事,自有律法處置。
他現在,就是一個無情的破案機器。
通過馬夫的描述。
沈煉正在腦海中,以沒有任何主觀情緒的情況下,將其復原。
這一刻。
他就仿佛是那破廟里的第三個人一樣。
在平靜的,冷漠的,看著破廟里進行的交易。
他仔細的觀察著馬夫和神秘人的反應,聽著他們的話語,然后進行邏輯推導,去嘗試發現整個過程,是否存在邏輯上的硬傷。
就這樣,沈煉沉思了片刻。
他看向馬夫,說道:“你為他送信了,他答應你的錢財,給你了嗎?”
馬夫搖了搖頭,道:“小民這不剛將信放到車里不久,就被老爺發現了,然后老爺就去找沈大人了,讓小的在這里等候,小民自然也沒機會去取。”
沈煉眸光一閃。
他看向武士彠,道:“武大人,雖然本官覺得,那個人不會履行諾言。”
“但萬一呢?”
“所以,還是可以試一試的。”
武士彠頓時明白了沈煉的意思。
他看向馬夫,問道:“他說讓你事成之后,怎么取另一半錢財了嗎?”
馬夫點了點頭,他說道:“他讓我事成之后,再去城外的破廟。”
“他會在破廟里等我,并且將另一半錢財給我。”
沈煉看向武士彠。
武士彠直接點頭:“我立即安排人過去查看,倘若真的有人,直接抓捕!”
說著,武士彠迅速就吩咐人手去了。
武媚娘看向沈煉,說道:“沈大人似乎對此,不抱太大的希望?”
沈煉笑了笑:“因為倘若是我,我是絕不會再露面的,我的目的已經達到,所以……我為什么要付出錢財,履行諾言?我又不是在做生意,還要講誠信。”
“所以……”
他看向馬夫,嘆息道:“你徹底被騙了。”
“無論你聽他的,還是不聽他的,你兒子,都沒救。”
馬夫如遭雷劈,整個人臉色瞬間慘白。
沈煉過了能有半個多時辰的時間。
武士彠騎著快馬返回了。
馬夫忙向武士彠問道:“老爺,怎么樣?那人有沒有來?”
武士彠翻身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