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敏連忙重重點頭。
他說道:“沒錯,只要確定了他們的身份,想要阻止他們,就不難。”
“怎么說,這都是我大唐的皇城,我們不知道誰有問題也就罷了。”
“只要知道了,他們別想翻起一點水花!”
沈煉看著自信的韓敏,笑了笑。
他說道:“事情就是這樣的簡單。”
“所以你接下來,就派人盯著他們吧。”
“無論這封信是真是假,是何目的,都不重要。”
“如何去做,還是需要我們自己的判斷的!”
韓敏連忙重重點頭。
他說道:“沈大人,你可真的是下官的福星啊!”
“下官只是想來找沈大人喝酒,沒想到,竟然碰到了這樣的機會!”
“下官一直都堅信著,抱對大腿,比任何努力都重要,現在看來,果真如此啊!”
聽著韓敏恬不知恥的發言。
沈煉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用。
他說道:“你這話要是被魏征他們聽到,有你好受的。”
韓敏嘿嘿一笑:“下官只會在沈大人面前想到什么就說什么,才不會在別人面前如此口無遮攔呢,因為下官知道,只有沈大人,是值得信任的。”
沈煉對韓敏的馬屁,只得無奈搖頭:“你啊……”
韓敏面對沈煉,真的是一點秘密都沒有,他想到什么就什么,一點都不憋著。
因為韓敏清楚,以沈煉的本事,猜出自己心中的想法,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就完全沒必要隱瞞自己的想法了!
有什么說什么,這樣還能讓沈大人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心機深沉之人!
韓敏能夠坐穩京兆尹的位子,自然也不是一個單純的人。
不過他最聰明的一點,就是選中了一個人后,絕不會背叛。
所以他和沈煉,現在才能有這樣的關系。
韓敏好奇的看著沈煉手指的信,他好奇問道:“沈大人,這封信是誰寫的?”
沈煉搖了搖頭。
他說道:“這封信上沒有署名,明顯是不想告訴我寫信之人的身份。”
“而這封信的字跡,我也從未見過。”
“所以,現在為止,我還無法判斷出寫信之人是誰。”
以沈煉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只要是他見過的字跡,他絕對可以認得出。
而這封信的字跡,他以前從未見過。
所以可以肯定,這封信,不是他熟人所寫。
韓敏聞言,不由更加疑惑了。
“沈大人不知道是誰寫的,那他為什么要給沈大人寫下這樣的信?”
沈煉說道:“兩種情況。”
“第一,這封信所寫的情報是真的,那毫無疑問,寫這封信的人是想要幫我,想要阻止賊人破壞萬邦商會。”
“那么,即便不知道是誰,但也可以確定,是友非敵!”
“第二,這封信所寫的情報是假的,是有人故意誤導我們,讓我們將注意力放到那些人身上,從而忽略真正的賊人!”
“那么,寫這封信的,就會是敵非友,且不出意外,正是那些賊子所寫!”
“故此,我們現在,只能從結果反推,去推導出,寫信之人的立場,再根據此,推導出他可能的身份。”
韓敏聽著沈煉的話,點了點頭。
他說道:“下官會安排人手盯著他們的,倘若他們真的有異常舉動,下官定會第一時間來告訴沈大人。”
沈煉微微點頭,他笑道:“如此甚好。”
韓敏輕輕吐出一口氣,他說道:“沈大人,時候不早了,我們也別為這暫時想不通的事情煩惱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壇,笑道:“今夜我們還要慶祝呢。”
沈煉笑了笑:“沒錯。”
“既然這封信暫時判斷不出寫信人是誰,想太多也沒用。”
沈煉直接將這封信給收了起來,然后說道:“我炒兩個菜,我們就開喝。”
很快,沈煉就炒出了兩個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