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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煉轉過頭看向韓敏,點了點頭,道:“沒錯,這個可能性是被排除了。”
“那大人你為何還?”韓敏不解。
沈煉嘆息了一聲。
他們目光幽幽,有些深邃,有些嘆息。
他說道:“可是,這有一個前提啊!”
“什么前提?”
韓敏問道。
沈煉目光重新看向韓府眾人,他的視線,從韓府眾人臉上一一掃過,將他們臉上的表情,收歸眼底。
最終,他的目光,落到了韓夫人的臉上。
韓夫人見沈煉看向她,溫婉的表情,似乎有些僵硬,但很快,他便向沈煉笑著點了點頭。
沈煉看到這一幕,再度嘆息了一聲。
他緩緩道:“這個前提就是……我們詢問的人證,他們所說的話,都是真話!”
沈煉話音一落。
韓敏愣了一下后,猛的瞪大了眼睛。
他一瞬間,陡然將目光看向韓府眾人。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頭皮瞬間發麻。
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忍不住道:“沈大人,你這話……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口供要是真的!”
“難道,難道我們得到的口供,都是假的?”
沈煉沒有回答韓敏的疑問,而是將目光,看向韓府眾人。
他目光深邃,雙眼看著韓府眾人,頓時給韓府眾人一種感覺,就仿佛是他們藏在心里最深處的秘密,也被沈煉給一眼看穿了一般。
這種感覺,讓他們頓時有些緊張了起來。
沈煉看向韓夫人,說道:“韓夫人,你明白本官的意思嗎?”
韓夫人看起來很是柔弱,可她的目光,卻充滿堅韌。
她看著沈煉,說道:“沈大人的意思,民婦不是太明白。”
她反問道:“沈煉大人是在懷疑我們嗎?”
沈煉平靜的:“本官一開始,并不想懷疑你們。”
“但眼前的情況,讓本官不得不懷疑。”
“本官剛剛已經說過了,任何兇手逃離密室的可能性都被排除了,那就只能證明,這里壓根就不是密室。”
“而既然不是密室,那兇手當時,肯定就沒有離開這座房間。”
“可是,你們所有人,卻都說,沒有發現任何不該出現的人,且彼此的話,都能驗證的上。”
“這種情況,除了你的口供都有問題外,本官也不知道,還會是什么其他可能了。”
韓夫人反駁道:“沈大人被稱為大唐第一聰明人,斷案如神,想拉應該不會就憑什么不可能的推測,就直接定罪吧?”
“而且沈大人還說我們都說謊了,這一點,民婦很不理解。”
“若是兇手在我們之中,那么兇手說謊也情有可原。”
“但我們這么多人,難道都說謊了?他們沒有說謊的理由啊。”
沈煉聽著韓夫人的反駁,他搖了搖頭。
他看著韓夫人,說道:“不!他們有說謊的理由。”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