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煉又仔細看了一眼二樓的火災現場,他向一個衙役說道:“一會兒你們打掃這里的時候,注意一下,幫本官找一找瓷瓶的碎片。”
說著,沈煉拿出了自己撿到的,熏得漆黑的碎片,道:“就像是這樣的,找到后,將其收集起來,給本官送去。”
衙役不敢遲疑,連忙點頭:“小的明白。”
沈煉微微點頭,二樓已經沒有更多的線索了,沈煉便來到了一樓。
到了一樓,他就看到主薄正指揮衙役,將一樓的卷宗向外搬走。
“沈大人。”
主薄忙向沈煉一拜。
沈煉說道:“都搬走?”
主薄點頭道:“這里不安全,萬一下雨的話,會淋濕這些卷宗的,所以尚書大人找了個房間,讓我們暫時規整到那里去。”
沈煉點了點頭。
他依靠在門柱旁,看著眾人忙來忙去,隨口說道:“張秦經常來借閱卷宗嗎?”
主薄說道:“最近兩個月來的比較勤,基本上每兩天就會來一次。”
沈煉說道:“以前不常來?”
主薄點了點頭:“除非是事務上需要,否則的話,不怎么來。”
沈煉繼續問道:“他來的話,是去二樓的次數多,還是一樓?”
主薄道:“二樓,基本上不怎么在一樓。”
沈煉瞇了瞇眼睛,還真是如他所料。
他繼續道:“那韓遷呢?他是否經常來借閱?”
主薄說道:“韓大人的話,頻率倒算是比較固定,一個月總會來三到四次,這幾年來,一直如此。”
沈煉眸光一閃:“數年一直維持著同樣的頻率?”
主薄點頭。
沈煉心中頓時活絡了起來。
“假韓遷一直留在韓府,很明顯是任務尚未完全完成。”
“而他數年來,一直維持一個不多不少的頻率,在卷宗室翻看卷宗。”
“這是否表明,他們的目的,就是從卷宗里,找到什么秘密?”
“而真正的韓遷,是在十年前修葺一個建筑時,出現的意外……修葺一個建筑,就表明這個建筑已經建造完畢了,想要修葺的話,也肯定需要借助當年的卷宗。”
“那么,他們要找的,是否就是這個卷宗?”
“所以,我真正要找的,也不僅僅是十年前的卷宗,更要找韓遷修葺的那個建筑的卷宗?”
想到這些,沈煉目光陡然明亮了幾分。
他只覺得,自己似乎,距離北斗會的秘密,更近了。
“沈大人!”
而就在這時,一陣焦急的腳步聲忽然響起。
只見一個衙役快步走來,他向沈煉說道:“尚書大人讓小的來告訴沈大人,我們找到張秦大人了,只是……他已經死了!”
“死了?”
沈煉聽到衙役的話,有些意外。
在他的想法里,張秦擔心被發現,潛藏起來,伺機而動,這才是最可能的事情。
可卻沒想到,張秦竟然死了!
沈煉直接道:“怎么回事?他怎么死了?”
衙役搖了搖頭:“小的也不清楚。”
“小的只知道,張秦是在一口廢棄的水井里發現的,水井已經干涸了,張秦的尸首就在里面。”
廢棄的水井?
張秦的尸首在那里?
怪不得之前沒有人找到張秦。
畢竟,他們只是去叫人,誰會想到張秦會在水井里?
若不是自己讓杜楚客重新仔細的搜查,也許還找不到張秦的尸首。
沈煉問道:“他怎么死的?”
衙役說道:“似乎是后腦勺有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