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稱贊沈煉,比稱贊她一萬次都讓她高興。
沈煉搖了搖頭:“這閉環,其實還少了一環。”
“少了哪一環?”杜楚客問道。
沈煉看向韓勛,說道:“這些只能證明這個石雕是兇器,但無法證明是誰用了。”
“而直到,你進來這個辦公房后,才讓本官,將嫌疑人的懷疑,轉移到了你的身上。”
韓勛一聽,眉頭不由一皺。
趙燁欽則忙看著沈煉。
“哦,忘記說了。”
沈煉看向趙燁欽,道:“你感覺得沒錯,其實本官在一開始,懷疑的人是你。”
“本官一直都在懷疑你就是殺害張秦的兇手。”
“倒不是本官有什么證據,主要是你表現的太心虛了。”
趙燁欽表情陡然僵住。
“心……心虛?”
沈煉點著頭:“沒錯,就和你現在的表情一樣。”
“你的小動作,你的許多細節,都表面你對本官說謊。”
“所以,本官差點就因為你的謊言,而找錯了方向了。”
“但好在,韓勛怕你犯錯太多,也怕我找到關鍵性的證據,所以不得不進入這里,這才讓本官將懷疑,從你的身上移走。”
趙燁欽這一刻,竟然不知道自己應該是高興,還是悲傷。
他說道:“韓大人,他,他哪里露出破綻了?你要懷疑他?”
沈煉看向韓勛,平靜道:“他露出最大的破綻,就是太急于將這個石雕給拿走了。”
“雖然你一直表現的很平靜,拿起石雕裝進盒子里時,也沒有任何的慌亂。”
“但那個時候,本官已經注意到這個石雕的問題了,已經差不多能確定,石雕就是兇器了。”
“所以你這個時候,將兇器給裝了起來,且馬上就要離開,這讓本官真的沒法不懷疑你。”
韓勛沉默了一下,最終,終于是嘆息了一聲:“原來是這里露出破綻了嗎?”
韓勛這話,已經無異于證實沈煉的所有推斷了。
趙燁欽心中一驚,忙說道:“韓大人,你……”
韓勛搖了搖頭,止住了趙燁欽的話,他說道:“沒必要再堅持了。”
“沈大人身為大唐第一聰明人,他都已經說到這種地步了,我再堅持,也只是在沈大人面前如同滑稽的猴子一樣。”
沈煉看著他,說道:“你其實還可以再堅持堅持的。”
“因為本官到現在為止,也只能證明兇手當時坐在你的位子上,一起喝茶,并且是用你的石雕殺的人。”
“但本官,還沒法完全證實,你就是兇手的。”
“你雖然想要帶走兇器,但你完全可以找理由,說你不知道這是兇器,只要你一直否認,就還沒有鐵證。”
趙燁欽一聽,也忙說道:“是啊,你干什么直接就承認了?”
韓勛聞言,卻是看向沈煉,問道:“沈大人,真的沒有鐵證,證明坐在這里的第三人,就是我嗎?”
沈煉聞言,看了韓勛一眼,旋即緩緩道:“自然還是有的。”
“不過,不是因為有人證或者物證。”
“而是因為,你與張秦的關系。”
聽到沈煉的話,韓勛瞳孔微微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