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勛再度沉默了下來。
兩人這正如同加密通話的對話,直接讓眾人都糊涂了。
饒是聰明的王小花,此時都不由撓著頭發,不知兩人打的什么啞謎。
而杜楚客,則更是兩眼一抹黑了。
他終于忍不住了,開口問道:“沈大人,你們究竟在說什么呢?”
“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韓勛如此頻繁的去卷宗室,究竟干什么了?”
沈煉聞言,笑了笑,不再掉眾人胃口。
他說道:“其實這件事,不難猜。”
“甚至,答案就在本官之前說過的話來。”
眾人聞言,不由一怔。
沈煉說道:“本官剛剛已經說過了,張秦與假韓遷的目的,是尋找某一個卷宗,或者某幾個卷宗。”
“只是這并不容易,或者說他們的線索也不多,所以十年了,都仍沒有找到。”
“正因此,他們需要時常進入卷宗室,去以借閱的公務名義,尋找他們要找的卷宗。”
“而韓勛,身為這一次殺害張秦的兇手,他明顯與死者,是有著一定關系的。”
“再加上,他進去卷宗室的頻率,比張秦他們還要多。”
“所以,聯系這一切,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杜楚客一聽。
他沉思片刻,忽然間,雙眼陡然睜開,眼中充滿著冷意與失望,道:“韓勛也在暗中投靠了張秦,所以他也參與了進去,在幫張秦他們尋找卷宗?”
杜楚客越說越篤定。
“本官剛剛看過了,在這卷宗室的登記薄上,并沒有多少趙燁欽的名字。”
“趙燁欽被張秦威脅,為張秦辦事,卻沒有去卷宗室,這說明尋找正宗的事情,對張秦而言,十分重要,非是他完全信任之人,他不會讓其他人去做。”
“所以趙燁欽沒有去做,可韓勛卻去做了。”
“故此,韓勛乃是張秦十分信任的人,他去卷宗室,是為了幫張秦做事。”
杜楚客說完,十分失望的搖著頭,道:“韓勛,本官是那樣信任你,甚至都準備提拔你補錄侍郎了,可是你卻這樣背叛本官,背叛朝廷,本官十分的失望。”
韓勛一聽,剛要說什么。
卻聽沈煉十分古怪的看向杜楚客,說道:“杜大人,你是怎么做的……竟然所有的推斷,都是相反。”
“什么?”
杜楚客一愣。
便聽沈煉說道:“如果韓勛真的是張秦的心腹,那他為什么會在張秦臨走前,殺了張秦?”
“杜大人,你這推斷,不講邏輯啊,一開始,就錯了。”
聽到沈煉的話,杜楚客直接懵了。
他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整個人的大腦,都有些暈乎。
他忙說道:“沈大人,你的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說,韓勛,他……他不是張秦的心腹手下?”
沈煉看向杜楚客,說道:“杜大人,我可從來沒說過,韓勛是張秦的手下。”
杜楚客更加懵了。
他忍不住道:“可是你不是說,韓勛去卷宗室的次數,比張秦還要多嗎?”
“既然張秦是為了尋找秘密,那韓勛,肯定也是啊!”
“并且,韓勛殺了張秦,明顯與張秦是有著一定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