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需要支走侍衛幾天才行。
可是,這可能嗎?
那些侍衛,也許會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被迫離開。
但絕對不敢離開太久。
畢竟,這里是為皇帝建造的天壇,皇帝十分在意,誰敢在這個時候松懈?!
不要腦袋了?
所以,他們絕不會幾天不在這里。
那這,是否能證明一件事……
沈煉瞇了瞇眼睛。
難道,侍衛,在說謊?
是所有侍衛都在說謊?
還是只有一些在說謊?
自己剛剛詢問的侍衛,說謊了嗎?
還是說,侍衛沒有說謊,他們認為自己說的都是事實,可實際上,他們卻被騙了。
他們說謊而不自知?
沈煉的大腦,在這一刻,如一臺高精尖的計算機一般,在飛速的運轉著。
那一剎那間。
他就想到了不少于十種,可以完成這種偷天換日的計劃。
只是這一切,又都是自己的推測,沒有任何實證能夠證明。
“還是缺少最關鍵的線索啊。”
沈煉收斂心神,暫停那高速運轉的大腦,強迫自己回歸客觀,防止主觀臆斷,影響自己的判斷。
他看向袁天罡,隨口到,“袁天師,當年建造這天壇時,發生的詭異之事,不知袁天師是否還記得?”
袁天罡皺了皺花白的胡子,微微頷首,開口到,“貧道自是記得。”
“當時的事情,貧道曾專門來查看過,可卻沒有任何的頭緒。”
“當時貧道也發愁了好一段時間。”
“畢竟,這天壇的位置是貧道選擇的,天壇的建造樣式,也是貧道給出的建議。”
“可以說,整個天壇,都與貧道有著不小的關系,而天壇,原本就是玄之又玄之事,在建造時,忽然發生了這般詭異的事,難免不會被人覺得,是天壇建造不合適。”
“這讓貧道當時,也是壓力極大,貧道一度都想中斷天壇的建設了,可建造天壇的人力物力時間都花費不小,且天壇已經建造一半了,若是忽然放棄,那也太過勞民傷財了。”
“故此,貧道與秦禾大人商議之后,便決定隱瞞消息,當做什么都沒發生,繼續建造,如果仍舊發生般詭異之事,那就立即停止建造。”
“可如果沒有發生,那就不再理會,而結果,或許是無量天尊垂簾,并未在發生詭異之事。”
袁天罡說的很詳細,條理清晰。
后面所做的選擇,也都給出了合理的理由。
這樣沈煉一下子,就明白了來龍去脈。
不得不說,袁天師就是見過世面的人,很清楚自己的目的,開口回答,不拖泥帶水。
沈煉微微點頭。
他一邊在庫房內走動,觀察著庫房,一邊說道:“十年前,天壇修葺之勢,袁天師知道嗎?”
袁天罡點了點頭:“聽說過。”
“不過自從天壇建造之后,貧道就沒再參與了,所以修葺的事情,貧道并未參加。”
沈煉轉過頭看了袁天罡一眼,說道,“原來如那天壇建設完成后,袁天師可曾觀摩過?”
“那是當然。”
袁天罡道:“畢竟天壇和貧道有著莫大關系,建成之后,貧道還曾來這里開壇做法過,所以第一個用天壇的,其實還是貧道呢。”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