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個高冷的,淡漠的,話很少的李奎卿,直接匆忙的就跳了下來。
他臉色蒼白,額頭上沁滿了汗珠,整個人都能看出來,是發自內心的恐懼。
他不敢直視沈煉的雙眼,連忙向沈煉恭恭敬敬的一拜:“下官見過沈爵爺。”
沈煉瞥了一眼李奎卿,冷哼一聲:“不打不識相,給臉不要臉,非要挑戰我沈某人的底線,李奎卿,我不想讓自己的手沾上你們那愚蠢的血,所以接下來放聰明點,問你什么答什么,別給自己找不自在,明白嗎?”
李奎卿哪里敢說一個不字。
他連忙點頭,點頭哈腰道:“沈爵爺,您請問,下官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哼!
都是賤皮子!
笑聲好話,不聽。
裝高冷,裝尼瑪啊!
現在一下就屁滾尿流,呸!
什么玩意兒!
沈煉神色不善的看了李奎卿一眼,見李奎卿還算腦子好使點,看到了盧攜的下場后,沒有繼續裝高冷,冷哼了一聲。
都是一些賤皮子,不收拾不行的那種。
“說吧,為何要在這里攔我?”
李奎卿剛要開口,就聽沈煉繼續道:“別給我打馬虎眼,也別有任何隱瞞或者欺騙我的心思,我的本事你清楚,若是你覺得你能夠騙過我的眼睛,那你就試試。”
“我發現不了也就罷了,可若是被我給發現了……”
沈煉冷笑一聲:“盧攜能殺,你……我也一樣能殺!”
李奎卿全身都是一顫,他咽了口吐沫,忙說道:“沈爵爺請放心,下官……下官絕不敢有絲毫隱瞞。”
沈煉的聰明,那是所有官員公認的。
畢竟沈煉這兩個多月的所作所為,他們都是看在眼中的,比起無知的百姓,知道更多內幕信息的這些官員,有一個算一個,都非常清楚沈煉的頭腦有多可怕。
所以在沈煉面前,至少李奎卿,沒膽子玩心思。
“那還墨跡什么?還不快說?”沈煉沒好氣說道。
李奎卿忙說道:“下官,我們在這等沈爵爺,主要……就是,就是希望勸沈爵爺一些事。”
“勸?”
沈煉冷笑道:“少說好聽的話,我看勸不合適,威脅才合適吧?”
李奎卿見沈煉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忍不住吞了口吐沫。
他忙說道:“是……是威脅,若是刺沈爵爺不同意的話,就,就威脅沈爵爺一下。”
“哼!”
沈煉冷哼道:“具體什么事?需要你們兩個堵截我,如此行事?”
李奎卿不敢隱瞞,說道:“是……是沈爵爺染的權利有些太高了,若是暫時掌管大理寺也就罷了,可現在,隨著陛下對你的各種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沈爵爺手中的權利,就有些過于高了。”
“而這些權利,是會影響到一些人的利益的,更會導致原本平衡的黨派爭斗,發生傾斜。”
“所以……”
他有些緊張地看向沈煉,說道:“所以……我們就希望沈爵爺能夠主動將手中的權利分出去一些,最好能將手中的權利分出去,然后由……由我們推舉出一個官員來接替,這就再適合不過了。”
李奎卿怕沈煉忿怒,遷怒自己,又連忙說道:“不過,我們只是來建議一下而已,我們并沒有真的想傷害沈爵爺啊!我發誓。”
沈煉對李奎卿后面那句誓言直接當屁給放了。
這個念頭,相信他人的誓言,那是嫌墳頭草不夠高。
不過李奎卿的這話,倒是讓沈煉,心里忽然間明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