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煉深深看了管家一眼,他知道,北斗會這次肯定是想要找回場子的,畢竟上一次輸給自己輸的太慘了。
故此,他們肯定有后手。
而這,也是管家到現在還這般淡定的底氣。
不過……他們有后手,自己,又何嘗沒有?
自己明知道王文儒就是幾個月前太極觀的那個有問題的人,明知道王文儒和北晨有關,明知道這次宴請有問題,所以……怎么會一丁點準備都沒有?
故此……這盤棋的最后,比的,還是誰看得更遠,想得更多,手腕更厲害,底牌更強大了。
而這些……沈煉,從來沒怕過。
他嘴角微翹,,管家現在如此淡定,只希望聽到自己接下來的話,他還能同樣淡定。
難得自己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一次,要是不讓自己玩的痛快了,那也就太可惜了。
所以他真的很希望管家他們能堅持的久一點。
他輕輕一笑,面對著管家的疑問,微微搖頭,說道:“我又不是神仙,無法預料未來,自然不會知道你們為了對付本官,竟是讓王文儒直接自盡了。”
“不過我雖然無法預測未來,但是我卻有充足的準備,避免發生不可控的未來。”
“所以對你做的那些事情,不過就是在確定你是個冒牌貨之后,最基本的操作罷了,算不得什么大事,更不值得放在臺面上來說。”
“畢竟……”
沈煉嘴角微微翹起,笑著說道:“也就你這種狂妄自大,小覷我沈某人,敢走在我前面的人才會中招,若是北辰或者玉衡他們的話,我想……他們絕對不會給我做這些準備的機會的。”
管家聽到沈煉的話,臉色再次難看了起來。
他死死地盯著沈煉,但是很快卻是一甩衣袖,壓下了心頭的暴怒,冷哼道:“沈煉,你不是說你知道我的身份嗎?那你就說說看吧。”
“你能夠在一開始,依靠那些細節察覺到我不是真正的管家,的確厲害……但這,并不是只有你一人能夠做到,我想但凡觀察細致入微的人,都能做到。”
“所以,你沒什么好得意的!若是你能夠真的猜出我的身份來,那我才會承認你真的有本事。”
戌狗聞言,頓時就不樂意了。
他說道:“你這話說說得就過分了,還很多人都能做到一眼識破你的偽裝……你問問那些官員,他們都是你帶過去的,你問問他們,誰識破了?”
“觀察細致入微,這幾個字的確動動嘴就能說出來,但你說得出來,你做得出來嗎?你自己都做不出來,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大臉,大言不慚我家少爺這不算什么。”
“我見過不要臉的,但真的還沒見比你還不要臉的!真是讓人作嘔!”
管家臉色一黑。
趙獻業這時想了想,習慣捧哏道:“你說的對啊!”
管家:“……”
“你們找死!”
他咬牙切齒,剛剛才壓下去的怒火,徹底要爆發了。
他允許沈煉諷刺自己,畢竟沈煉有這個本事,他嘴上說沒什么,可心里還是嫉妒的。
但戌狗一介武夫,是個什么東西?
趙獻業又算個什么東西?
他們也敢諷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