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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林哲羽的手指，點在靈羽菲神魂眉心。
一縷縷微弱的肉身蒙昧真靈，順著指尖流淌而出，侵入靈羽菲的真靈之中。
利用真靈之力，侵蝕天道意志，林哲羽嘗試過很多次了。
也獲得了成功。
只是，天道意志實在是太強大了。
即便是林哲羽強行利用真靈之力侵蝕了天道意志，也很快便會被天道意志驅除。
這也是他想要研究真靈印記，烙印在天道意志中的緣故。
不過現在，靈羽菲的真靈，可沒有天道意志那般強大。
隨著林哲羽的真靈涌來，雖然僅僅只是微弱的一縷。
但，靈羽菲依舊猛地瞪大了眼眸。
他的瞳孔忍不住震顫，眼神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驚悸神色。
靈羽菲張大了嘴巴，想要驚呼出聲。
然而，在林哲羽的控制下，她發現，自己無法動彈分毫，更不用說驚呼出聲了。
‘我的真靈！’
‘我的真靈正在失去控制！’
靈羽菲瞪大了眼眸，心中前所未有的驚恐。
隨著林哲羽肉身蒙昧真靈的侵入，她感覺，對方真靈之力所過之處，自己的真靈便徹底失去了控制。
就仿佛，那些真靈已經不是自己的一般。
‘不！’
‘我的真靈，我辛辛苦苦修煉出的真靈！’
靈羽菲心中驚恐地怒吼，但卻無濟于事。
真靈對修士來說極其重要，是修士的根本。
真靈的損傷，對修士來說，是極其嚴重、且難以恢復的傷害。
更讓靈羽菲驚恐的是。
那些被林哲羽侵蝕后、失去控制的真靈，與平常的損傷完全不同。
正常來說，真靈受到損傷，耗費大量的資源、時間，還是有可能恢復的。
但那些被侵蝕的真靈，卻仿若永遠從自己真靈中失去了，無論利用何種方法，再也無法復原了。
這才是靈羽菲最驚恐的地方。
片刻之后。
林哲羽眉頭輕皺，收回手指，指尖上一縷透明的真靈繚繞。
“呼……”
“呼呼呼……”
靈羽菲神魂猛地后退，瘋狂喘息著，眼眸中滿是驚恐。
驚恐到，即便她現在是神魂，不用呼吸，但依舊忍不住想要通過呼吸，來壓下心中的懼意。
“太弱了……”
林哲羽看著指尖上繚繞的真靈，微微搖了搖頭。
這縷真靈并不是他的，而是屬于靈羽菲的。
剛剛林哲羽試圖利用侵蝕天道意志的方式，來侵蝕靈羽菲。
然而，他卻發現，靈羽菲的轉換太弱了。
在自身強大的肉身蒙昧真靈侵蝕下，靈羽菲的真靈瞬間被同化成了他的模樣。
這也是為何，靈羽菲剛剛會感覺真靈失去控制的緣故。
因為，那部分真靈確實失去控制了，已經徹底成了林哲羽自己的真靈。
“不過，倒是有了新的發現。”
“妖魔主宰那般龐大的真靈，或許也是利用類似的手段，強行從其他修士身上奪來的吧？”
林哲羽看著指尖上繚繞的、屬于靈羽菲的真靈，心中忍不住想道。
這倒是個不錯的、快速壯大自身真靈的方式。
不過林哲羽仔細感應了下，然后發現，這些真靈與自身的真靈根本沒辦法相比。
“這么弱的真靈，完全是雞肋。”
林哲羽隨手捏碎了從靈羽菲那得來的真靈，沒有絲毫將其吸收進身體中的想法。
這真靈，比他隨意凝聚出的分身的肉身蒙昧真靈還要弱小。
對林哲羽來說，根本沒有絲毫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