諦聽吧唧一下,跪了下去。
“我不應該拔你的胡子,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諦聽快速的跳了開來,按照年齡來說,被跪跪也沒什么事,但言傾的神寵,那是能跪它的嘛
“大人幫我補上了,那就算了,我們以后和諧相處。”
這是不愿意回地府了。
“好了,諦聽你回去吧。”
言傾揮手把諦聽收進了養魂袋,隨即,面色嚴肅的看著澤崽。
澤崽嘟著嘴巴,一臉的不服,和人類三四歲的崽子,沒什么兩樣。
“知道錯在哪了嗎”
言傾語氣里少見的嚴肅。
“吧嗒”
寂靜的房間里,一道清脆的,眼淚砸在地板上的聲音。
“我不應該拔諦聽的胡子。”
“錯了,你不應該向他下跪,你是我的神寵,何至于給他跪下,道個歉嘴巴說說就算了。”
好像有點知道澤崽像誰了
澤崽眼睛一亮,嘿嘿,她就知道,主人不會怪她的。
抬手把眼淚一抹,笑嘻嘻的站起身。
“嘿嘿嘿,主人,澤崽知道錯了,下次不會跪別人了。”
“你還想要下次”
“不不不,不敢了,我一定乖乖的”
言傾嘆了口氣,這倒霉孩子。
“養魂袋你不樂意進去就不去吧,在外面待著,要不要給你找個人帶你去逛街”
“不要,我喜歡和主人待在一起。”
這句話澤崽是真心的,和別人逛有什么意思,而且,它也沒啥買的,買來也沒啥能用,沒意思,一點意思都沒有。
最后,言傾打發澤崽去看電視,給他拿了薯片才安靜下來。
趙國強這次很快就回復信息來了,那個視頻被質疑真實性,h國方面懷疑視頻是的,已經請國際權威專家鑒定了。
“只要所謂權威不作弊,這視頻是錘死了的。”
言傾總覺得自已好像忘記了某個人,到底是誰
某個在大山里拿著指南針,被派往其他道教交涉的寧珂,已經快哭出來了,要不是還沒到生死的地步,加上自已真的不敢和言傾交流,早就開始求救了。
“我說,你家主人派你來跟著我是認真的嗎連方向都不認識”
寧珂看著在眼前飛來飛去,瞎晃悠的小精靈,無語的很。
小精靈是精靈族的后裔,被言傾收在空間很久了,想要一個跟著寧珂,又不顯眼的東西,才被言傾想起來。
“大人只叫我保護你,沒叫我給你帶路。”
小精靈有點心虛,不是她不想帶路,而是她也不識路啊,往上飛倒是能看見路,但是,我消耗靈氣了,她得不到補充,得省著點,不到生死關頭,她一點也不想浪費靈氣。
寧珂仰天不敢長嘯,還不知道會不會把狼叫來呢,找了塊平地直接打開帳篷睡覺。
小精靈在帳篷頂停下,威壓散出,動物也不敢往這邊靠。雖然精靈族在神界是最低等的生物,威壓對于這些凡間動物是絕對夠用的。
想不到忘記了誰,言傾直接去飄窗處打坐了。
快了,神界遲早要回去的。
第二天一早,言傾又收到了趙國強的信息。
“原來是國際那邊,視頻已經鑒定完成,視頻的內容是真的,沒有s痕跡。”
h國被群國圍攻,那米國直接拋開他早已經知曉的事實,宛如一個親生兒子被害的老人,對h國展開了最強烈的譴責。
或許是已經知道施害者會得到報應,華夏這邊秉著人死不能復生的想法,要求給死者補償足夠的賠償,和對h國經濟發起了進攻。
國家怎么處理,言傾表示和她無關,鬧的太僵,以后若是她不在了,華夏這群心地善良溫和的人,不一定能斗得過那些陰險小人。
晚上七點,言傾照舊坐在了電腦面前。
你們說h國那個事,到底是人為還是妖怪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