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999，看不過來，根本看不過來。
今天她和往常一樣，邊唱歌邊蹲言傾的福袋。
“搶到了搶到了”
念慈激動的舉著手機，直播間的聽眾見她突然停下，連忙問她怎么了。
恭喜用戶念慈搶到福袋。
念慈贈送百合花海1。
言傾給對面發去連線，屏幕一分為二。
鏡頭那邊出現一個穿著漢服，相貌清麗可人的女子。
咦，這個也是主播，好好看，我跳過去看看。
這是唱歌主播，她有一首吹嗩吶唱的曲子，幾百萬的點贊，我羨慕了。
念慈禮貌的和言傾打招呼。
“大師，您好，我叫念慈，是圍脖的一名小主播，很高興能搶到您的福袋。”
言傾看了一眼對面的臉，眉毛輕蹙。
“你好，想算什么”
念慈也不避諱自已直播間的粉絲們，咽了咽口水開口。
“我這段時間，總覺得提不起氣，心慌難受，去醫院檢查也檢查不出來。”
過來看看大師，對對，念慈最近唱歌都有點有氣無力的。
會不會太累了，這看著不像生病的樣子。
有化妝就看不出來，很正常。
念慈說一句話，就深呼吸一次。
“我媽懷疑我是遇見了臟東西，但是我家這附近的道長和高僧我們都去看過了，都說沒看出異常，我身邊沒有臟東西跟著我。”
“我甚至去首都醫院檢查了一下，還是檢查不出來，但是那種窒息和無力的感覺日益加重。”
“大師，您要是救不了我，我估計就要死了。”
說到自已要死了，念慈語氣里并沒有害怕的感覺，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兩個月了，她已經接受自已活不久的事實了。
言傾指尖敲著桌面，噠噠噠的聲音響起，對面的念慈和直播間里的觀眾，莫名的有點緊張。
“你很喜歡漢服”
言傾開口問著毫不相干的問題。
念慈低頭看了看自已的衣服，想看看有沒有不妥之處。
“是的大師，我是我們潁州漢服會的副會長，會里都是一些熱愛漢服，想把漢服安利給全世界的朋友。”
言傾點點頭，不置可否。
“喜歡漢服沒有錯，但陌生人的衣服你都敢直接上身，你這是被借命了，好好想想，什么時候穿過陌生人的衣服。”
念慈這下是徹底愣住了，就連直播間的觀眾都愣住了。
穿陌生衣服還要被借命，我的媽呀，嚇死我了。
嗚嗚嗚，我們漢服圈很多時候衣服都是拿來拿去，借來借去的。
對啊，有時候展會都是互相借的啊，好害怕，還有海鮮市場買二手的呢。
“大師，前兩個月，我，我穿的別人的衣服，實在是太多了，當時因為是展會多，和朋友借了很多次衣服，我直播間的妝造有時候也會借朋友的衣服。”
念慈實在是想不出來自已穿了哪套衣服出了問題。
言傾搖了搖頭，“不對，我說的是陌生人的衣服，排除你朋友的衣服。”
“不是我朋友的衣服”
念慈皺著眉，努力回想著，突然想起來，三個月前她收到的一個粉絲，送的一套紅色的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