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阮棠看了一會,然后伸出手,過了半刻鐘,黑袍人收回手,把阮棠身上的禁錮撤去。
阮棠眼中的癲狂散去,眼神恢復清明。
她臉上閃過驚疑,“你是誰”
她已經不記得自已瘋了多久,每天只要太陽一升起來,她就沒法控制自已的身體。
可是剛才,她先是被人控制住,沒辦法繼續發瘋,然后那人不知道做了什么。
她忽然覺得自已像是沖破了某種桎梏,然后她就可以隨意控制自已的身體。
黑袍人暗啞的聲音響起,“老夫是誰,你管不著,老夫問你,你是從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嗎”
阮棠面露遲疑,眼前這個人她并不認識,而且對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但那又怎么樣,再怎樣也總比她之前瘋瘋癲癲的樣子好。
想到這她不再遲疑,“具體時間我也不記得了,但我知道是誰把我害成這樣的。”
“哦說說。”黑袍人似是來了興致。
阮棠一臉憤恨,“是沈輕把我變成這樣的,沈輕是我父母的養女,她嫉妒我然后給我吃下一種藥丸,我就變成之前那種樣子,白天瘋癲,晚上才能恢復正常。”
“養女這么說她和你年紀相仿”
黑袍人的嗓子像是被砂紙打磨過,聲音低沉暗啞,聽了讓人無端升起一層雞皮疙瘩。
阮棠有些害怕,不過聽到那人提起沈輕,她胸口像是點燃了一把火,整個人變得憤怒,當下也顧不上害怕。
“她和我同歲。”
“你可知她現在在哪”
“她是西州農業大學的學生,如果沒有意外,她現在應該是在學校。”
阮棠心中充滿怨恨,她原本也是上大學的年紀,結果卻被沈輕害得關進精神病院。
“西州”
黑袍人嘴里喃喃著,隨后便憑空消失。
阮棠驚得嘴巴大張,后知后覺的驚駭不已。
一直在偷瞄這邊的幾個女生看到這一幕,害怕得牙齒顫抖。
見那人真的不見后,又有人開始抽泣。
聽到聲音,阮棠轉頭看向墻角,眼中閃過嫉恨的光芒。
她們剛才都看過自已發瘋的樣子,還嘲笑過自已。
阮棠拿起腳邊椅子,用力砸向那幾個女生。
幾個女生沒有防備,被砸了個正著。
“啊”幾人驚呼出聲。
其中一人有些氣憤道“你干嘛呀,怎么砸人啊”
阮棠一臉憤恨地說道“呵呵,我就砸你們怎么了誰讓你們剛才嘲笑我”
聞言幾個女生都很莫名其妙,“我們什么時候嘲笑你了,你這人有被害妄想癥吧。”
“還說沒有,敢做不敢當是吧。”說著阮棠又尋摸起別的東西,她又抬起另一把椅子,準備砸向那幾人。
幾個女生有了防備,把椅子攔了下來。
雙手難敵四拳,阮棠打不到人,氣恨不已。
“呵呵,你們等著吧,那那個人回來的,我讓他教訓你們。”
這話是阮棠嚇唬她們的,黑袍人看上去就不是什么正常人,其實她也很害怕他。
聽到阮棠這么說,幾個女生頓時變得惶恐起來,一想到自已被關在這里,還不知道要面對什么樣的危險,就止不住的害怕。
她們不再搭理阮棠這個瘋子,而是朝著門口走去,想看看門是否能打開。
結果還沒走到大門,就被什么東西擋住了,不能往前半步,就像是空氣中有一道無形的墻似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