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全部都是空白的。
然后把紙條卷起來,大家開始抓鬮。
戰神府其實并不缺人,但別處都說缺人,他們當然也不能落于人后。
主打的就是一個好勝心強。
岱陽將軍擠開一眾人等,第一個上前拿了一張紙條。
展開一看,啥字也沒有,紙條是白的,他的臉是黑的。
司命府的尚澤仙官見狀嗤笑,“呵呵,莽夫運氣就是不好。”
岱陽將軍霎時火冒三丈,瞪大一雙銅鈴大眼看向尚澤仙官,“弱雞,你說誰是莽夫呢,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你說誰弱雞呢你”
眼見兩人要打起來,行云和流光連忙上去拉架。
“仙官、將軍息怒,息怒,沖動是魔鬼啊。”
尚澤仙官剛才也是一時怒上心頭,要真的和岱陽那個大塊頭打,他是不敢的。
現在眼見著有人拉著他,他秉著氣勢不能輸的原則,大聲嚷道“別攔著我,看我今天不把這個莽夫揍一頓,我就不叫尚澤。”
原本岱陽將軍都偃旗息鼓了,一看尚澤仙官這架勢,他又要沖上去。
行云只好苦苦抱住岱陽將軍的肚子不放。
看著死鴨子嘴硬的尚澤仙官,云堯仙君不由扶額。
“好啦,大家節約時間,快抓鬮吧。”
旁邊圍觀的眾人意猶未盡,這才走上前繼續抓鬮。
尚澤仙官扯了扯被流光抱皺的衣袍,“哼,不跟你一般見識。”
說完頭一扭就走過去,抓起盒中剩下的最后一張紙條。
尚澤仙官抓打開一看,上面有“沈輕”兩個大字。
他不由得喜笑顏開,沒想到自已還能撿個漏。
華容仙官傻眼了,自已一向運氣最好,怎么這次居然沒抽中,真是失策。
其他各處負責人紛紛向尚澤仙官道恭喜,只是這一聲聲的恭喜,酸溜溜的。
尚澤仙官滿面春風,“哎呀,對不住,我得先走一步,我家星君還等著我給他報喜呢。”
一看尚澤仙官走了,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告辭。
唉,手氣不佳,白忙活。
等眾人走后,行云和流光不由松了一口氣,擦了擦額上的汗。
他們看著全程面色不改的云堯仙君,心中十分佩服。
自家仙君可真厲害啊,要是他們自已,都不知道要如何才不致得罪各處。
“好了,你們明日帶著那位沈輕小仙,去司命府辦理入職手續吧。”
“遵命,仙君。”
沈輕在那處破爛的院落待了兩天,第三天的時候,她正在院中曬太陽,就看到走進來的行云和流光。
“沈輕仙友,你的去向已經安排好了,快跟著我倆去辦理入職吧。”
“敢問我是要去哪一處”
“現在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一會也會知道,你被安排到了司命府。”
沈輕跟著行云和流光往司命府去,一路上行云都在絮絮叨叨地給沈輕介紹。
“司命府是司命星君的府邸,司命府的管事是尚澤仙官,以后你做什么工作,自有尚澤仙官來安排。”
言下之意,想要日子好過,那就不能得罪尚澤仙官,要跟尚澤仙官處好關系。
沈輕知道行云這是提點自已,對他還挺感激的。
走了半晌,終于來到一處府邸。
朱紅色的圍墻,黃色的琉璃瓦。
正門是兩扇紅色的木門,門頭牌匾上書司命府
行云上前敲了敲門,幾分鐘后門被從里面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