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她倆的對話她自然是聽到了。
看到幸霜她們出來,兩人連忙放下茶杯站了起來。
“幸霜姐姐,辛苦了吧,快過來喝杯茶。”
青玉捏著嗓子,柔聲地對幸霜說道。
和剛才說沈輕壞話的時候判若兩人,沈輕硬了,拳頭硬了
“走,我們過去坐坐吧。”
沈輕并沒有拒絕,她倒是想看看,青玉有沒有這個膽子,當著她的面再說她一次。
見幸霜和沈輕兩人一塊走過來,青玉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幸霜姐姐也真是,太給這個鄉巴佬臉面了,做什么都要帶著她。
青玉拉長了一張驢臉,一臉不樂意地嘟囔
“幸霜姐姐你過來就過來,叫上這個鄉巴佬干嘛呀。”
“青玉”
幸霜收起臉上的笑容,一臉嚴肅。
還不等幸霜繼續說,沈輕自已就先開口了。
她盯著青玉的眼睛,寒聲道“凡事不過三,我聽見你罵我三次了,你真當我沒脾氣”
面對沈輕的眼神,青玉只覺自已像是被什么野獸盯上一樣,她后背汗毛豎起,心頭一驚,眼睛下意識躲閃。
但隨即她又反應過來,自已怕這個鄉巴佬做什么,難道她還敢對自已做什么不成
“你想怎樣,這里可是天界。”
青玉依舊是一臉傲慢,沈輕氣得牙癢癢,直接從戒指里掏出那顆黑乎乎的丹藥。
二話不說,沈輕迅速伸手捏住青玉的下巴,把那個丹藥給她炫嘴里。
“你給我吃了什么嘔”
“我要殺了你嘔”
“嘔嘔嘔我要嘔告訴嘔星君大嘔人嘔”
青玉吃下沈輕的那顆黑色丹藥,便開始惡心得大吐特吐。
沈輕十分佩服她,吐成這樣也不耽誤她說話。
鈴蘭見到青玉這樣,當時就嚇呆了。
幸霜一向沉穩,此時也有些焦急。
“青玉你怎么了”
“沈輕,你給青玉吃什么了,她這是怎么了”
“她嘴賤,給她點教訓而已。”
青玉都沒看清沈輕給她嘴里塞了什么東西,然后嘴里便充斥著不可名狀的味道。
這味道之惡心,青玉根本形容不上來。
胃當即就翻江倒海的,控制不住地往外吐。
聽見沈輕說得輕描淡寫,她忍不住尖叫。
“啊啊啊,你這個賤人,嘔你怎么敢嘔”
正廳內。
尚澤仙官正捏著白子,苦苦思索該怎么落子。
就突然聽見外面傳來尖叫聲,把他嚇了一大跳。
司命府一向清靜,是誰發出如此尖銳的噪音。
“你去看看發生什么事了。”
司命星君倚靠著椅背,把玩著手里的棋子,淡聲道。
尚澤玄關連忙把黑子放下,快步走出正廳。
一抬眼就看到那邊的涼亭圍著四個人,他抬腳就往那邊快速走去。
越走越近,尚澤仙官忽然聞到一股非常怪異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