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司命。
但司命身后空無一人,沈輕并沒有跟來。
他臉上的笑容不禁僵了僵,沈輕為什么會沒來,上次他不是已經要求她來玉棲宮了么。
心中就算惱火,桑如臉上也半點不顯。
他溫聲道“司命你來啦。”
司命笑著說道“上次你不是說自已待著無聊么,這不我一休息就來看你啦。”
桑如低低一笑,“還是你對我好。”
“本來我想叫沈輕一塊來的,還能熱鬧點,但她忙著修煉,所以沒來。”
沈輕昨天去了戰神府,回來后又開始努力練劍。
“哦沈輕仙子真是勤勉呢。”
“對啊,她現在在跟清珩學劍法。”
聞言桑如心中頓時不悅,清珩那個老男人,哪里比得過他
沈輕寧愿去戰神府,也不來他的玉棲宮。
桑如低頭喝茶,掩住眸中的冷意。
司命絲毫沒有察覺桑如的異樣,跟他吐槽起了清珩。
桑如盯著司命的手腕,“司命,你手上戴著的就是手表嗎你和清珩戰神從哪里弄來的,看上去確實精巧。”
除了戰神府和司命府的人,其他人并不知道手表是沈輕送的。
司命喜滋滋地伸出手臂,“好看吧,是沈輕送給我的,好像是下界的東西,做得倒是比天界的東西還精巧。”
桑如盯著司命的手腕上的手表,只覺得刺眼。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見沈輕對別人比對他好,他心里就很不舒服。
或許他該找個機會把沈輕調到玉棲宮來,當初但凡他開口,沈輕早就到他的宮里來了,如何輪得到他們抽簽。
按照天后的性子,再過段時間她就會更換玉棲宮里的宮人。
因為她害怕相處久了,宮人會對桑如唯命是從,所以隔一段時間就會換一批人。
桑如按下心中的想法,專心跟司命下起棋來。
司命下完一盤棋便告辭離開。
司命走后沒多久,天后居然來了玉棲宮。
桑如都不記得天后上次來玉棲宮是什么時候,久遠得記不清了。
見到天后,桑如畢恭畢敬地行禮問好。
天后看著許久未見的小兒子,心頭十分復雜。
她原本也是對小兒子疼愛有加的,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就變了。
可能是發現他一受傷就會引起天界異象,她不得不將他圈禁起來。
人與人的感情都是相處出來的,太長時間不見,慢慢的感情就淡了。
現在看著桑如略顯蒼白的臉,還有瘦削的身體,天后臉上閃過一絲愧疚。
其實她也不想圈進他的,可是如果放任他在外面,時間久了肯定會被人發現桑如的秘密。
桑如就是天界的軟肋,不想被人拿捏軟肋,就不能被人發現這個秘密。
“桑如,母后來看你了。”
天后一臉慈愛地看向桑如。
“最近都在做什么”
天后當然知道他在做什么,她雖不來見他,但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逃不過她的耳目。
桑如溫聲回答,“我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玉棲宮里,有時候會乘著馬車出去逛一逛,到司命那里坐一坐。”
天后滿意地點了點頭“你身子弱,多在家待著確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