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抬眸“小主說與奴婢便可。”
惠嬪心中冷笑,假意道“你告訴明相,我還要再想想,過幾年再說吧。”
然后派人跟著那宮女,見她去了四執庫進了古董房。
四執
庫里的東西都是御用,古董房平時很少有人去,也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惠嬪派出去的人無法再跟,只得作罷。
惠嬪不敢貿然求見皇上,便借著帶大阿哥串門的機會,將消息告訴了郝如月。
郝如月震驚于惠嬪對她的信任,惠嬪卻是滿臉歉意“給你添麻煩了,可那宮女和明珠的眼線還在宮中,并不知是誰,我實在不宜出面求見皇上,免得打草驚蛇。”
歷史上大阿哥胤褆是有奪嫡之心的,郝如月不信惠妃全然不知。
大阿哥之所以敢叫板太子,除了自己皇長子的身份,必然也有納蘭明珠在前朝照應。
這一世,雖然大阿哥被皇貴妃收養,出了一點小意外,納蘭明珠還是主動向惠嬪伸出了橄欖枝。
而惠嬪卻將這個秘密轉頭告訴了自己,還求自己將此事轉告皇上,急于洗脫嫌疑。
難道這一世她當真沒有讓大阿哥奪嫡的心思
這話惠嬪沒說,郝如月也沒問,只將此事應承下來,先過了這一關再說。
以后的事誰說得準呢。
前朝事忙,皇上已經很多天沒有過來了。又等了五日,郝如月才見到人。
皇上照例先去主殿尋二小只,陪過孩子這才來見郝如月、惠嬪和榮嬪二人。
郝如月示意惠嬪自己說,便想帶著榮嬪出去看花樣子,結果惠嬪根本不給她機會,挎上榮嬪就告退了,說不放心,要去主殿看孩子。
可憐榮嬪好幾日才得見天顏,話都沒說上兩句,就被惠嬪挎走了。
康熙看出不對來“惠嬪今日怎么了,毛毛躁躁的”
正主逃了,郝如月只能硬著頭皮上。她揮揮手屏退屋里服侍的,見自己這邊的人走了,皇上帶來的人還杵在那兒呢,便抬眼看皇上。
康熙看她一眼,又看一眼,緩緩勾起唇角,遞給梁九功一個退下的眼神。
等屋中只剩下兩人,康熙隔著炕桌朝郝如月那邊傾身過去。見人躲開,便蹙眉拍拍身邊的位置“來,坐到朕這里來,有話慢慢說。”
郝如月只得走過去,小心翼翼坐在了皇上剛剛拍過的地方。抬眼看看四周,總覺得隔墻有耳,便往皇上那邊又挪了挪。
“什么要緊的話,也值得你如此小心”康熙起了玩心,抬手拍拍大腿,“坐這里更保險。”
以為她心里還怨著自己,醉酒之后風情萬種,清醒時候必不肯就范。
誰知她當真將臉湊了過來,沒有坐在他腿上,卻將唇貼到他耳邊,呼出的熱氣燒得耳朵一陣一陣發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