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發過去，仿佛石沉大海一樣，好半天沒回應。
不知道過了多久。
對面發來了一串長達幾十秒的語音。
張洋順手轉了文字。
【不是大哥··你認真的··你把小孟老師拿下了··混蛋啊··】
一長段文字，其中包含的情緒仿佛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百轉千回，夾雜著各種不雅詞匯，以表達他無處安放的震驚。
張洋當然能理解陳卓情緒的復雜和震驚。
畢竟，陳卓也曾是當初班級的一員，也曾共同經歷學生時代，保不齊，說不準也曾是孟柏涵的崇慕者之一。
持續不斷的信息發來，張洋卻已經沒有繼續再看下去的欲望了。
依稀陳卓發來的最后一句似是不甘心的質問。
【你們晚餐后，應該只打算隨便散個步吧，一定是吧？】
張洋搖頭失笑，順手放下手機，轉而享受起和小孟老師的晚餐了。
晚上兩人都喝了點酒。
小孟老師喝的面頰泛紅，捧著下巴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張洋。
“張洋，晚上咱們去哪兒？”
“吃完飯回家唄，還能去哪兒？”張洋眨眨眼笑著說。
“不行··”小孟老師輕嗔。“你這么大的酒店，都沒有我的容身之處？”
她說了兩句，輕輕握住張洋的手。
“不回去好不好··”
曾經的白月光，今天的小孟老師。
握著他的手主動央求··
這樣的場面，張洋多年之前何曾想過？別說沒想過，就連做夢都沒做到過。
張洋抬起頭，覆上小孟老師的手。
“好啊。”
頓時，小孟老師眉開眼笑，面龐嬌艷盛開。
··
入夜時分，四季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衛生間內的水嘩啦啦響。
張洋手臂枕頭，看著手機，手機上，陳卓的消息還沒停。
看把他給急的。
“張洋··”遠處，小孟老師從衛生間探出頭，還有點忸怩和羞澀，“我出來了··”
“出來就出來··”張洋一笑，卻微微一滯。
“不是··你··”
孟柏涵羞澀而又大膽的走出來。
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套房的燈光下。
眼前的身影披著未曾干透的黑發，身材完美而無瑕，就這么無比勇敢而大膽的在張洋面前展現著一覽無余的自己。
“好看嗎？”孟柏涵咬唇輕輕一步走上前，輕聲問。
“快穿上。”張洋說。
“何必多此一舉。”孟柏涵輕輕上來，鉆進張洋懷里，眼神中似乎有些得逞的笑意，“有沒有點··特別的感覺··咦？我眼鏡呢。”
她平時不戴眼鏡，但偶爾有時候會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