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張洋揚了揚手里的文件袋，“進去說。”
外婆家的客廳里，桌上倒了茶水，放了瓜果，張兆海兩口子都在。
“兒子。”張兆海站起來，眼神露出詢問。
張洋微微點點頭，徑直上去坐下。
“外婆。”
還坐在一旁憂心忡忡的外婆抬起頭來，露出笑意，“張洋來了？我去讓你小舅媽過來。”
沒一會兒，一道身影在桌邊坐下，正是周曉娜。
“小舅媽。”
張洋順手把文件夾拍在桌上。
頓時，周曉娜眼神一亮，伸手就想拿。
“哎等等，小舅媽你是不是搞錯了。”張洋似笑非笑道，“這欠條你以為人家白給的啊，是我真金白銀給還了錢，拿回來的，我給你看是告訴你，現在你們欠的是誰的錢。”
“你看你這說的什么話。”周曉娜面色一僵，笑的有點難看，“都是一家人，你難不成還想讓我們··”
“那你是什么意思？”張洋詫異道，“不是吧？難不成當初你找我們家借錢，就沒打算還過？小舅媽你懂什么叫借錢嗎？”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就凝滯了。
“好，好！宋文波，你的好外甥。”周曉娜定定的看向張洋，“不就是還錢嗎？我們有說過不還嗎？還！一分不少你的。”
“算明賬再好不過。”張洋點點頭。
還是那句話。
從始至終，但凡周曉娜兩口子態度能好點，他都不至于這樣。
錢么，他多的是，只要讓他心情舒暢，多少錢他都不在乎，但要是遇上這種，幫著兜住了這等大事都換不來一聲謝謝，那也只好··
“你寫個條子，多久還，幾分利？”
“你還管我們要利息？”周曉娜瞪大雙眼，“你真是一點情面也不講了？”
“那自我坐這兒開始，你有說過一聲謝嗎？”張洋好笑道，隨手拿來桌上的紙和筆，“寫吧小舅媽，這是你自己說的。”
周曉娜泄憤似的拿過紙，拿過筆，手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顯得有些發白。
“誰愛寫誰寫！”
她忽然耍無賴似的將筆拍在桌上，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張洋··”一旁的外婆上前。
“外婆，五十萬我們家總不能白給她吧··”張洋上前安撫道，“她若是真不想還，當初大可以直接開口要這筆錢支援一下，又何必說什么借錢？”
“能幫就幫幫吧，這些錢，算是外婆··”外婆說道。
張洋搖頭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欠條就撕拉個粉碎。
“外婆你不要說了，就這樣吧。”
欠條化成碎片。
一旁的周曉娜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狂喜。
張洋瞥了小舅媽一眼，順手使用出了一張真話卡。
這真話卡效用非凡。
只要在作用時間內，一切有問必答。
“小舅媽，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問你。”張洋看看周曉娜道，“你說今天那伙人怎么就知道你在酒樓這兒吃飯？無意中撞見的？”
周曉娜自得一笑，有些眉飛色舞，“怎么可能剛好撞見，肯定是我故意的啊？”
周圍，頓時一陣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