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陳易的再三詢問下,金洋還是拒絕了,
他身上的這些傷,想要治好不留病患,至少需要幾百兩銀子的藥物,
可他昨天辛辛苦苦當了半天的沙包傷成這樣,也才賺三百兩銀子的藥材,
這些藥材還得留著給金靈兒養身體,他哪里舍得。
陳易猜到他的情況,也不再強求,而是洗漱過后,進了金靈兒的閨房,
此時金靈兒已經能夠自如行動,只要不花太大力氣或是太耗精神的活,她都能自己做,
她的房間比以前要干凈整潔了不少,味道也清新多了,
自從而動之后,陳易也再沒有在她的炕上見過尿壺這種東西。
“今日治療哪里”
金靈兒臉色略有期盼,看著陳易問道。
兩人零距離接觸了兩個月,如今也算是能相視一笑的好朋友,
這兩個月陳易給她治療時講了不少故事,以緩解她有時候在特殊身體位置時的尷尬,
雖說醫生眼里患者都是一團肉,沒有性別之分,
但兩個月相處下來,金靈兒從沉浸在痛苦中的一塊寒冰,到現在見到陳易時偶爾會露出一抹春水的變化,
有時候也會讓陳易感慨良多。
就像是養一只寵物養時間長了,也會有點感情,何況陳易連續兩個月給人家輸入了自己最寶貴的內力。
“你全身經脈就差足部還未梳理了,因為腳上經脈、穴位復雜,后面三日都要梳理這里。”
“哦。”金靈兒低頭應道,自覺的脫鞋上炕,脫襪子,躺臥在被靠上,等著陳易,
“你注意要先洗腳。”
“哼洗過兩遍的了”金靈兒難得的皺了皺鼻子,不悅道,陳大哥每次療傷前和我的談論是不是都有些超過醫生和病人的關系了呀
他人也挺好的
隨即她想到自己肩負著的比山還在的重擔,
哎
她又收起了情緒,重回冷淡,
她身負血海深仇,沒資格談論感情。
陳易有時會與她開個玩笑,病人心情的放松,有助于他內力的輸入,對治療效果能起到較好的作用。
見金靈兒又重新化成一塊堅冰,陳易也覺得習以為常,
這兩個月,經過陳易套話,他已經確認金靈兒就是雪國皇室唯一能確認的血脈遺留了,
從她的三觀上來看,
陳易猜到,這小姑娘之所以忍著巨大痛苦堅強地活到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想強大起來為父皇報仇,想要復國。
這一點,陳易很佩服。
因為換作自己,他可能都經不住如今冰寒的經脈常年的冷凍之苦。
清除心中雜念,陳易開始治療。
他將內力運轉到雙手,輕輕浮上她的腳心,還是一樣的骨瘦,不過天生形狀修長、有著漂亮的弧弓,尤其是腳指也是修長纖細,并且五個指頭圓潤整齊,指甲修整的十分干凈,以陳易現在的敏銳感官,都沒有聞到腳縫之間有任何味道,可見她早就料到今日要治療的位置,認認真真的清理過。
腳上的經脈穴位確實較復雜,多數還連接著臟腑,
并且這里最心腑的最遠端,其冰寒之力也是積累最深,
是全身最難處理的地方,
一有不慎,可能會對以后的修行造成根基損傷,
所以陳易處理的非常仔細,每一寸中的數個經脈穴位,都分開梳理,
其內力緩緩輸入,仔細認真的清理著穴位深入積累的冰寒之力,一點點的前行,毫不冒進。
這也是陳易目前的水平,唯一能讓金靈兒不留后患的治療方法,
這種做法的缺點就是會特別的慢,
直到兩個時辰過去,太陽都快下山了,金靈兒的左腳也才梳理了一半,
陳易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然后把手湊到鼻子前聞了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