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那少年用劍柄懟了一下陳易肩窩,一道隱秘靈力打入陳易身體,
陳易適時的閃了個大趔趄,極力控制著冰藍內力隱藏在足尖竅穴,對外來靈力不作任何反應。
他低著眉眼,盡量表現出痛苦的表情,不敢看向那比他大了五六歲的少年,害怕暴露出眼底藏著的怒意。
“這里面屬你身上的氣息最重,如實說來”
那少年表面喝問的時候,眼中已經有了了然的神色。
“可能是我身上的傷口”
陳易把袖子中臨時用內力掙開的傷口再次展現出來,
“咦確實是那妖鼠抓的,竟然沒把你的手臂都抓穿還有你的傷怎么好的這么快竟然連腐肉的痕跡都沒有。”
那少年又隨意問出幾個疑點。
“當時我在逃跑,而且手上綁了硬牛皮,再加之我也練過幾天武有些氣血之力護身,所以傷的較輕。
另外,我是宮家醫館的醫師,本就會配藥解毒,
那妖鼠抓完我之后,自己跑開,我便第一時間解了毒,治了外傷,這才看起來好得快些,實際內里還在流血。”
陳易又適時的逼出一點血跡。
“嗯。你倒是運氣好,若那妖鼠對你有恨意的話,你必然已經死了。
行,一邊去站著吧。
你,對就是你,過來,說說為何身上有妖鼠的氣息”
那年輕少年挨個問話,有個別的宮家人也會挨上他一劍柄,
最后又在陳易殺死的那外圈的幾十個野狼幫修士身上略作查看,皺眉思索了一會,
又問了宮老爺子和宮清水幾個問題,
“真沒見到那個偷襲野狼幫幫眾的面具黑衣人”
宮清水和宮老爺子搖頭,其他人也都搖頭,有個別見過的,但因為沒見到相貌也說不出來什么。
那少年便開始獨自思索,
不多時,凌姓青年修士御劍而返。
少年也想明白事情,上前迎接。
二人站在臺子上小聲交流
“凌師兄,不出我所料,那妖鼠是否已經死了”
“咦你怎么知道”青年修士驚訝道。
“我通過這些凡人身上的氣息猜測的,應該是有一位隱藏在野狼幫的修士出手宰殺了那妖鼠,然后又在宮家院子外圍殺了幾十個野狼幫的幫眾,
所以才導致妖鼠氣息是現在這樣的分布情況。”
少年自信道。
師兄,那位身上地靈鼠氣息最濃的少年醫師,莪也查過,并無靈力在身,其他幾位有疑點的人也是如此,想來那位修士已經走了。
嗯,青年修士聽到傳音后微微點頭。
“你說的沒錯,我看過打斗現場,只有妖鼠的法力氣息殘留,并無修士的氣息,
根據戰斗現場看,一人一鼠應該是有互相攻防的,所以排除是筑基大修,
我推測出手那人應該是名體修,他先殺了妖鼠,又返回宮家殺了幾十個外圍的野狼幫成員,
然后似是可能發現這只妖鼠的主人,去追殺那位去了,后面便找不到那人的痕跡了。”
“師兄,你說那人有沒有可能是位武藝高超的凡人”
“不可能”
青年師兄搖頭道,
“能打過這初入一階地靈鼠的凡人高手是有的,但是能打死它的,必然是同為修行者。
地靈鼠的速度很快,遁地能力又強,真正要想擊殺它的話,即便是我也要做一番準備,讓它跑不掉才行。”
“原來如此。師兄,那這事復雜了,野狼幫牽扯到兩位修行者,咱們是直接入山里追殺過去”
“殺個屁,咱們才煉氣期,就往深山里鉆,你嫌死的不夠快”
青年和師弟輕聲說完這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