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如此,水月洞還盛產五行庚精中的葵水庚精,乃是雨露精粹而成的天地靈水。
“早知曉,便多帶些靈珠來了。”
葉藏不由眉頭一皺,此行并未帶上多少靈珠,乾坤袋中囊中羞澀,只有千余枚,可是買不了太多的庚精,用這葵水庚精來習修大天化元掌中的五行水式,最是合適不過了。
一人一狐,施展遁飛之法而去。
穿過水簾洞天。
眼前場景天翻地覆的變化了。
礁石叢生,淥水蕩漾,水月洞的陸洲之上,一眼望去,長滿了薰衣色的蘆葦,陣風拂過,微微擺動,如同一片紫色大湖中的波浪。
薄霧升騰,空氣中肉眼可見的靈氣雨露,葉藏大開洞天法眼,朝天際望去。
一粒粒如同鉆石般閃耀的朝露掛著云霧之上,宛如珠簾一般,美輪美奐,令人目不暇接。
天下美景,莫過于此。
宮格樓臺,沿著陸洲海岸屹立,綿綿不絕。
自從尾狐族掌控南海以來,倒是將此地打量的井井有條。
兩人乘著風,遁飛至海岸處,涂山月菡雙目放著異彩,環顧四周。
“我幼時常常來此處玩耍,那時的水月洞并未建造這些宮閣樓臺,比之現在,景色更甚一籌。”
那時候的水月洞,薰衣色的蘆葦能長到數丈之高,如今大多都被尾狐族給清理了。
一人一狐,順著蘆葦道踱步而行。
“水月洞如今是哪部妖眾盤踞之地”葉藏隨即問道。
涂山尾狐平定南海,自是從爭殺中而出,當然,暗地里也算計聯合了不少土著,要不然也不會在短短幾十年內入主,還能井井有條的打量數十年,不起戰亂。
“唔,雁行部眾。”涂山月菡抿了抿嘴,若有所思道。
兩人一邊走著,一邊閑聊。
淥水蕩漾,蘆葦搖曳。
這時,周遭百米的薰衣色蘆葦陡然被壓低了半截身子,勁風自遠處而來,一股強勁的靈力波動撲面而來,葉藏和涂山月菡放眼望去。
只瞧見遠處,一位身有雙翼,身子高大威猛,鷹嘴尖峰面相的男子橫空而來。他黑褐色的雙翼展開有數丈之寬,遮天蔽日,遁速極快,閃電般的落到兩人面前。
“雁泉飛”涂山月菡面色陡然有些難堪,語氣有些冷淡的說道“伱不是被派出去圍剿海祟了嗎,怎么還在水月洞”
南海戰亂不斷,自是海上游魂數不勝數,誕出了無數鬼祟,騷擾南海之地,故此常年都要派人清繳海祟。
雁泉飛瞇著眼睛,隨意的瞥了眼葉藏,而后又瞧著涂山月菡,笑道“月菡妹,三日不見,我可是想你想的緊啊。”
“違抗諭令,你可知后果”涂山月菡冷面說道。
“誰說我違抗妖主諭令了,月菡妹子可不要信口胡謅,那海祟千祿島的海祟我已和弟兄們蕩滌干凈,今日辰時剛剛回返水月洞。”雁泉飛嘴角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說道。
聞言,涂山月菡微微頓聲,皺眉道“千祿島可是有上千只地修鬼,你等前去不過三日,已經完全蕩除了”
涂山月菡的語氣懷疑道。地鬼橫行,約莫人類修道士靈海道行,不光如此,千祿島還有上萬只煞鬼,而此行雁泉飛不過去了十數人而已,至少也得七日之久才能完全清除。
“月菡妹子不信的話,可自行去千祿島探查一番,呵呵。”雁泉飛震了震背后的褐色雙翼,頓時收攏起來。
葉藏不知兩人關系,未有言語,再說了,涂海妖眾之事,他還是少參與的為好,在一旁瞧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涂山月菡撇了撇嘴,她和雁泉飛近乎從小一起長大,對后者的修為道行知根知底,如今同她一樣,靈海三重的道行。他既是如此說了,那鬼祟多半是被蕩除干凈了。不知用了手法,竟是如此效率。
“這位道兄是”雁泉飛拱了拱手,瞇著眼睛看向葉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