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七宿朱雀氣運蟄伏,當是那金仙轉世的舒傲寒,浮淵大澤出了這么一個天資嬌女,本將是庇護家族萬載之人。但實則可惜,星宿氣運橫斷,綿延不過百年爾。”阮溪風自說自話的搖頭道。
葉藏眉頭微動。如此占卜天機,這阮溪風難道不怕因果加身么。
“蒼龍屬陽,朱雀屬陰。若誕與亙古之前,當渾然天成,陰陽縱橫,睥睨萬古。然這一世的大道氣運累卵,已是到了孱弱之境,登天路,何其難”阮溪風覆手,望著大殿頂上的星空黑鏡,自顧道。
“師尊所言何意,弟子愚鈍,懇請解惑。”葉藏眼神游動,眉頭微皺道。
“徒兒不必放在心上,就當為師一時的胡言罷了。”阮溪風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似有若無的笑容,打量著葉藏,旋即又道“出使南海順利否,我聽聞你沿途遭襲,道身可有受損”
“勞師尊擔憂,無事爾。”葉藏頓了頓聲,開口道“大闕鬼蜮近日得開,弟子欲入其修行,籍此精進道行,得有一段時日不能拜見師尊了。”
“大闕鬼蜮”
聞言,阮溪風眉頭一挑。他思躊了片刻,旋即從屈指一彈,只見一巴掌大小的白玉陣盤橫空出現,緩緩的飛遁到了葉藏面前,阮溪風開口道“徒兒將此陣盤帶上,勿要放入乾坤袋中,隨身攜帶。”
葉藏隨意的用法眼洞穿了一眼這白玉陣盤,其中陣法紋理縱橫交錯,威能竟是到了入靈境地,以葉藏如今的道行,便是掏空了靈海中的靈力也無法催動,卻不知阮溪風要自己帶上這白玉陣盤有何用。
“大闕鬼蜮中有一處絕地,名喚闕龍淵,徒兒去那里走上一遭,將此陣盤丟入淵中即可。”阮溪風如是說道。
葉藏聞言,若有所思,拱手道“弟子謹記。”
本想問些什么,然阮溪風未給自己開口的時間,顯然是不想多說,揮了揮手就讓自己退出去。
傍晚,瑯琊島水榭洞府之內。
案臺上燃著靈香,靈氣飄逸。除此之外,案臺旁還放著一枚巴掌大小的白玉陣盤,葉藏思慮片刻之后,旋即陡然開出法眼,將威能施展道了極致,瞬間洞穿陣盤。
“東方蒼天、房宿、心宿、尾宿。西北幽天、壁宿、奎宿、婁宿。東南陽天。張宿、翼宿、軫宿”
葉藏仔細的觀察陣法的星宿之位,此陣法布置的極為繁瑣,一共有十七道星宿陣眼。葉藏探查了半柱香的時間,隨后拿出云笈圖錄中篇,又是翻看了許久,其中也并未記載相同的陣法。
“這到底是何種法陣。”葉藏眉頭緊鎖,心里道。阮溪風到底是打著什么算盤,莫不是想破開那鎮守鬼蜮的天玄大陣這對他而言有什么好處,反倒會讓他成為眾矢之的。
“算了,天塌陷來有阮溪風頂著,就算引發鬼祟之禍,神教還有十方法王坐鎮。”想著,葉藏收起陣盤。
正準備修行之時,玉皇蝶撲騰著雙翼,從偏房里飛了出來。幻化出人形,此時它肉身已是成長到了十七八歲的少年少女模樣,身披雪白羽衣,雌雄莫辯。
“何事”葉藏偏頭問道。
“主人,那鬼修女求見。”葉蝶稚嫩的聲音說道。
“哦將咒鬼幡取來。”葉藏道。
說罷,葉蝶從偏房將咒鬼幡抱了出來,放置案臺之上。葉藏神識微沉,探入咒鬼幡之中。
秦惜君盤坐在茫茫黑霧之中,微微弓著身子,臉上毫無血色,蒼白無比。
在這暗無天日的咒鬼幡內關了這么久,尋常修道士怕是早就失心瘋了,的虧她有著金丹道行,神識強大,但支撐這么長時間,已是極限了。
“秦道友,想通了”葉藏笑道。
秦惜君神色有些虛弱的瞧了葉藏一眼,聲音無力道“我所知線索,乃是大天神隱極為隱秘之事,萬不能讓第二人知曉,若是傳了出去,引發天冥洲動蕩,道兄可知后果”
“這等關乎天姥山之事,我怎會讓旁人知曉。”葉藏笑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