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瘋了嗎。”大墓首座眼神微顫道。
一群天驕雖是這般說著,但也是沒有休憩,踏步而去。
葉藏都直接登峰了,他們哪里還敢在這里閉關修行,萬一被這家伙登峰奪魁了,先前的爭鋒血路,豈不是一朝成空。
眾天驕無奈,被逼著朝山腳下走去。
耳畔是靈澤翻騰的巨響,洶涌而來,葉藏走的很慢,卻是一步一步,非常穩定,步伐鏗鏘,心堅如鐵。
那些仙臺的洶涌靈氣落在自家身上,好似萬箭穿心,又似烈火焚燒,更像是在布滿利刃的路上走著,劇痛綿延道身。
葉藏只是一聲不吭,迎著仙臺洪流,目光所及之處,只有那座仙臺。
十日時間,他登峰千丈。
道袍,已然被鮮血浸染了。
這時的山腳下,已經匯聚而來了數百名天驕,而且,還不斷的有修士姍姍來遲,來到這原初之界內。
大墓首座太初圣子等人,也已經開始登峰了,望著前頭的葉藏,滿目驚然之色。
靈瀑的壓迫感,還有其中滲人的禁制,他們都是親身體驗到了。
“這混蛋,為什么一副絲毫不受影響的樣子。”混沌后裔咬牙,他剛一登峰,渾身便是劇痛難耐,像是靈魂都被洞穿了,靈瀑像是一根根布滿荊棘的皮鞭,抽在他的身上。
反觀已經登峰千丈的葉藏,雖然浴血而行,但那神色,依舊面無表情,目光堅定。
“他經歷了什么,道心竟是如混沌石一般堅定”
三眼女道的天眼洞穿而去,雖然勘不破葉藏的過去和未來,但能瞧見他道心中散發著一縷神輝,仿佛無堅不摧,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動色。
“這仙臺,真要給著他登臨了”紫瑤咬牙,不服氣的說著。
“不可能,同境同代之中,無人能與我比肩”
太初圣子大喝著,一頭黑發張揚。
一瞬間,他體內沖出無盡的五行光,一步一步重重踏去,好似上古天神一般,氣吞山河。
“我心明道,凈如皎月”
徐菱紗目光清澈,仿佛有星辰蟄伏,她一席流云袍蕩漾,背后竟是升起了一輪皎潔的明月。
此刻,她像是那遺落凡塵的仙子,道心古波不驚,硬生生的扛著仙臺靈瀑,步伐鏗鏘的登峰而去。
“劍匣塵埃滿,籠禽日月長。“
劍十四眸光深邃,背后劍匣閃耀驚鴻之光。
他將神藏異象祭出了,那是一柄從亙古而來的古劍,暗無天光,似乎連天地都能斬開,古劍懸在他的身前半尺,為他辟開靈瀑,無阻而去。
一群天驕,或祭出神藏異象,或祭出誕靈器,登峰而去
被葉藏這般先行一步,其他天驕如何能安心在山腳下修行。
不過倒是有些天驕,失去了爭鋒之心,于是乎便在山腳下閉關了,神教的楚千朝、蘭鈺姝也在那里。
通天的巨峰,洶涌的靈瀑宛若大澤在峰體上翻騰。
一群天驕,就像是那撼天地的蜉蝣一般,登峰而去。
仙臺金碧輝煌,四方蕩漾生輝,其上有道音回蕩,仙之人的身影,好似一界仙域,讓人神往無比。
葉藏沒有祭出神藏,亦是沒有祭出任何靈氣,也沒有迸發燭龍氣。
他就這般,浴血而去,仙臺靈瀑,宛若利刃一般,轟在他的道身,卻是阻止不了他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