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仙梭朝后迸發神威,直接將幾座大山移成了平地,灰塵碎石漫天飛揚。
兩人大戰,神通法力并出。
與此同時,界外更是爭鋒一片,除了原初之界,前面的三千小世界都在極速的崩塌,無數神光隕落,天材地寶像是瓢潑大雨一般。
眾人都眼紅瘋狂了,這等機緣造化不多見,如何能輕易罷休。
十大派的修士嚴陣以待,祭出乾坤袋,收攏靈物。
天姥山的禁制雖然衰落了,但并未完全消失,元嬰和合道的修士能走到近處,道臺真人還是被有所限制,沒有輕舉妄動。
故此,給了那些小門小派和散修道人收攏靈物的機會。
“不知那原初界內,發生了什么。”九霄真人抬目瞧去。
陳百山眼神微沉,深吸一口氣,聲音如同煌煌驚雷道“葉藏,論道已結束,速速歸來”
因為是最后一次天姥論道,機緣散盡,道臺真人們也無法推測會出現什么變故。
陳百山和幾位法王,生怕葉藏還待在原初界內,遭遇什么禍害劫難。
天姥原初界內,那天幕上的混沌界域裂縫,并沒有愈合,如同受到了不可恢復的創傷一般。
原本金碧輝煌的仙臺,更是黯淡了下去,像是一灘死水。
葉藏和那神隱老祖打出了萬里遠,整個人浴血而戰。
神隱老祖也是面色陰沉無比,他一邊要鎮壓天道靈種,一邊還要與葉藏斗法,整個人身心俱疲,大咳精血。
“小友,何必魚死網破,你我不如各退一步,如何”神隱老祖沉聲道。
“天道靈種,牽扯一界氣運,還請前輩歸還。”葉藏凝神說道。
這神隱老祖,用了什么法子,竟然將天道靈種給困住了。
葉藏方才與他斗法之時,試圖用自己渾厚的法力,將靈種給搶過來,但卻是如同攝住一方世界般,自己拿那靈種半點辦法都沒有。
“這老東西,用自己的道臺攝住了靈種。”隕仙梭厲聲道。
葉藏法眼觀摩而去,發現那神隱老祖托住靈種的掌心,蟄伏著一座碧玉無瑕的道臺,虛無縹緲,不仔細瞧,還無法得見。
“這里乃原初界內,元嬰修士都會被降塵界外,他是如何使用道臺手段的”葉藏心中不解。
“這并非是神通法力,而僅僅只是道臺的法則,限制住了靈種。”隕仙梭道。
道臺真人,可自衍洞天靈界,到了這等境界層次,已經掌控界域之能了。
天姥山的天道,相較于十洲地的天道,要弱上一籌,不然也不會顯化十洲地內,神隱老祖又從內部出手,直搗黃龍,在靈種迸發法則之前,制衡住了它。
天姥山的天道終究是法則死物,被如此算計,也奈何不了神隱老祖半分。
“你要造化機緣,本座給你便是”神隱老祖陰沉道。
說著,他覆手而出,萬象竟是從天道靈種內迸發而出,猶如一方世界碾壓而下。
葉藏壓力驟增,半空的界域空間都在崩塌,聲勢大的嚇人。
“主人,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老東西一直在煉化靈種,等他徹底掌控,他便是這天姥界的主宰,到時候我等便是刀俎上的魚肉,任他宰割”隕仙梭厲聲道。
“殺”
葉藏厲聲道。
法器一并祭出,葉藏持著破誓劍,橫天殺去。
無相鼎,降塵鈴,破誓劍等靈器,當初在祖火靈脈內都遭受了祭煉,威能大漲,葉藏不再有任何保留,渾身燭龍氣也在迸發,六道元嬰真氣祭出,十二品蓮花座神威綻放。
那神隱老祖,卻是一直閑庭信步。
玄妙至極的兩儀道術著實難纏,將葉藏的神通法力化解了大半,他便是像一只滑溜的泥鰍一般,怎么都奈何不了他。
“既是如此,我便毀了靈種”
葉藏眼神一狠,這東西被這神隱老祖得到,后患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