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苦楚,日后你二人當要結伴同行,相互勉勵。”穆南姍位于首座,凝神說著。舒傲寒的父親,聽說又前往西洲去行事了。
如今天姥論道結束,天冥洲都暗流涌動了起來,神教多方布置。
這場動亂中,沒有人能夠幸免。
“著實璧人一對,命定道侶也。”阮溪風捋著白須,打量著葉藏和舒傲寒,笑呵呵的說著,眸子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了。
葉藏和舒傲寒相視一望,拱手作揖行禮。
洞房花燭夜,瑯琊殿洞府之內。
兩人坐在床邊,葉藏親手掀開了舒傲寒的蓋頭,絕美的容顏露出來,葉藏的心中微微一顫。略施粉黛,便是無與倫比的傾城之姿。
“委屈師姐了,我本想將婚禮辦的隆重一些的。”葉藏柔聲說道。
“你我皆是修行之人,無須在意這些世俗之事。”舒傲寒眉目瞧著葉藏,搖了搖頭笑道。
“前些日子,掌教便是要喚我去議事,因我二人婚禮之事,我一直未去上殿。”葉藏拉住舒傲寒的小手。
“師尊,可是有何事尋你。”舒傲寒偏頭問到。她拜陳百山為師,不過金丹出師之后,就回浮淵大澤修行了。
“尚且不知。”葉藏凝神。
不過,葉藏也猜到一二了,大抵和紀北霖一般,神教要令葉藏派外行事去了。
燭火搖曳,葉藏目光微沉的瞧著舒傲寒的容顏。
這洞府花燭夜,確實不該談論這些事情。
葉藏環抱著舒傲寒,后者自然的躺在他的懷中。
兩人便是談起了初相識的場景,從外教地,一直到聶英前輩四季洞天內荒唐的一幕,而后又是在南疆相遇。
氣氛逐漸曖昧,葉藏指尖抬起舒傲寒的下巴,動情的en了下去。
七日后,諸事已畢。
“宮主,夫人”息秋水心中有些忐忑的在浮淵殿外喚聲道。葉藏和舒傲寒結為道侶這件事,息秋水怕最是震驚了,緩了好幾日才接受這個事實,不知郎君什么時候和那舒家神女好上的,自己半分都不知。
“進。”殿內傳來舒傲寒的清冷的聲音,她盤于首座蒲團之上,清冷超絕。
“奴婢息秋水,見過夫人”息秋水大氣不敢喘一聲,畢恭畢敬的行禮道。舒傲寒現在當是瑯琊宮的主母了,息秋水也不敢像以前一般,行事頗為顧忌,生怕得罪了這位舒家神女。
“何事”舒傲寒清冷道。
“掌教喚葉郎宮主,去寒鴉殿議事”息秋水垂首,凜然的說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順便將這幾日各方贈來的靈物列上一份靈貼清單,我要清點。”舒傲寒聲音冰冷道。
“奴婢曉得了。”息秋水應聲道。
她剛走,殿內洞府,葉藏遁飛而出。
“你倒是好興致,洞府內養了這么多魚姬和美妾,還有那個自稱是北荒來的姚茜又是何人,怎么會待在瑯琊宮內”舒傲寒語氣略帶酸意的說著,目光銳利。
“呃師姐誤會了,我平日多是不在宮中,息娘子她們只是打理宮內諸事罷了。”葉藏攤手笑道。
“哼。”舒傲寒不理,偏頭道。
“師姐若是不喜,通通遣散了便是,又有何難,我這就去讓她們收拾東西離開。”葉藏說著,踱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