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藏走到了竹音島的居中之處。
但若是外洲來犯,唇寒齒亡,仙八派和魔六宗倒是會先行合力拒敵。
“喔”竹音元君挑眉道。
“道友是外洲人吧。”閣主瞇著眼睛瞧著葉藏道“你有所不知,正值二月八星宿位移之勢,這段日子內,北海上會掀起萬象罡風,水浪滔天,波及整片無垠大海,哪怕是金丹元嬰的道人,都不敢強行橫渡北海,我勸道友還是擇日再走吧,免得受此波及,身隕道消。”
“我聽說前些日子,天狐山的秘藏鬧了極大的動靜,有人盜走了這一族的羽化傳承。”
大衍天宮第一個不會放過他,天宮與神教都處在邊境地,距離不過兩百萬里之遙,前世動亂起之后,天宮和神教立馬就開戰了,殺的血流成河,尸骸遍野。
“他們如此興師動眾的來此地作甚。”
他們也并非是一碰面就要生死相斗,縱觀這些年來,反倒是文斗居多,東勝神洲時常開壇論道,魔六宗和仙八派的弟子唇槍舌戰,說不過對方了,才會大打出手,以神通道行一決高下。
“元君,我等不請自來,叨擾了”為首的老嫗,聲音尖銳的說道。
一處將近有千丈寬的道場處,圍攏了數千名修士。
而道場首座,一位貌美清秀的女子盤坐,身披淺白色寬袍,神情淡然,案臺前的紫檀香爐內,燃著靈香。
“前輩說的哪里話,日后若是在北海行事,可來找我,別的不敢說,只要乘了我的魚龍海舟,這北海的妖王也不敢阻攔”申屠剛笑呵呵的接過靈珠,還遞給了葉藏的一枚哨金飛劍。
“道友可與我等相說一番,盜走你天狐山羽化傳承的賊人是何樣貌修為,我也可幫你尋一番。”元君抖了抖靈酒杯,笑道。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于道。谷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綿綿若存,用之不勤上古先賢所論,道術之爭,無外乎殺伐萬象術法,不分高下,殊途同歸,然十洲各有傳承,行道風格大相徑庭,北玄嫉惡如仇,天冥快意逍遙,北荒逞兇斗狠,敢問兩位小友,于我神洲道論之爭有何見解”
“如何說之”葉藏眉頭一挑,偏頭問道。
遠處,妖氣沖天,一行上百人,為首的三名老者,鶴發童顏,眼眸狹長宛若狐貍。
亦是有很多修士成群結隊,商議著等北海萬象罡風過去,去海澤內斬殺妖獸,換取修行資源。
她露出疑惑的目光,瞧著葉藏。
“貴客可是要登岸而去,咱家勸你還是在這竹音島內多歇腳幾日吧。”閣主見葉藏買了艘飛舟,立即說道。
聞言,許多人朝天狐山眾人瞧去。
這一路上,倒也是平靜,沒有節外生枝。
王芮瞧了葉藏一眼,還欲說些什么,卻是被幾名師兄給叫走了。
隨意的在島中走著,這里的法場和道場很多,許多天南海北的修士在此論道切磋,磨礪神通。
“船家,多謝了。”葉藏又遞給申屠剛幾枚靈珠。
足足有一個時辰,對于這些神藏三境的修士來說,可謂是大有收獲,這百枚靈珠花的可是值了。
最終,將目光放在了那竹音元君身后的幾名年輕弟子身上,那幾人,應該是她的弟子。
不知為何,她隱姓埋名,還成了這竹音元君的弟子。
桃花林大擺宴席,元君雖然是元嬰大成的道行修為,但卻沒有什么架子,和神藏三境的年輕修士都能說上幾句話,讓他們倍感榮幸。
酒過半巡之后,卻是有一群不速之客,打破了這等宴會。
“何人有這等膽子,天狐山不是被蓬萊宮庇護的嗎”
葉藏的目光,定格在了最右邊的那女弟子身上,她臉上帶著面紗,看不清容貌,但那股氣息,卻是有些熟悉。
竹音島,廣袤的宛如一座陸洲般。
“不過是扯我人王殿的大旗罷了,有你申屠剛什么事”人王殿的女弟子瞇著狹長的眼睛,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當即出聲道。
“個中還有其他緣由。”老嫗皺眉,滿臉愁容的說道“那賊人雖然是我天狐山外洲遺落的部族,但天賦著實驚人,九尾血脈極為精純,到了返祖的地步,堪比上古的純血九尾子嗣。”
“什么”有人驚訝道,沒想到那賊人天賦如此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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