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身披黑色寬袍,雙眸蛇瞳的妖異中年男人,踏空而落,渾身妖氣悚然,已然是元嬰大成,壓迫的他們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見過九蛇妖王”幾名妖將立馬垂首道。
人王殿弟子見得來人,也是咽了咽唾沫,不過倒也沒有退讓的意思。
他們此次出來,便是代表了人王殿,豈會丟了師門的面子。
“久聞妖王大名,我等來自人王殿。此番出來,便是去亂崖靈地收取供奉的,還請妖王行個方便。”人王殿為首的弟子拱手道。畢竟是妖王,他不過一小輩,話里話外還是十分客氣的。
九蛇妖王眼神幾乎瞇成了一條縫,陡然間蛇瞳大開,法力猶如大風一般滾滾而過。
妖氣遍布靈目,朝五人洞穿而去。
瞧了半柱香的時間,沒看出什么端倪來,隨即擺了擺手。
“放他們離去吧。”九蛇妖王略有停頓,隨即說道。
人王殿五人聽言,拱了拱手,隨即遁飛而出了。
亦是有許多大派弟子,受了妖王探尋之后,就離開此地了。
島外各處,密密麻麻,全是妖眾,看的人頭皮發麻。北海妖眾巨多,但一直沒有得道的大妖,故此無盡歲月來,被仙八派和魔六宗的修士當成了藥田養在這里,十分憋屈,處境和葬仙海的妖部差不多。
方圓十萬里,上千靈島,都有妖部在把守。
取出飛舟,人王殿五人足足遁飛了三日之久,才離開妖王把守的范圍。
“總算出來了,若是那兒真動亂了,以我等的道行,定是要被波及其中。”
“師妹,立即以哨金飛劍告知師門此事。”
“師妹”
人王殿三人聽得那王芮師妹不應,剛回首,便是一抹驚鴻的血色劍光閃過。
三人大驚失色,還未反應過來,便是噗噗噗幾聲。
三顆人頭落地,血濺飛舟。
葉藏和涂山月菡顯出原身。
“郎君的奇門術好生精妙”涂山月菡咯咯笑道,九條狐尾微微擺動,媚色無疆,渾然天成。
以葉藏的奇門點穴術,外加九尾的千面幻化,神識強如合道修士,都無法短時間勘破,更不用說這些野蠻成道的妖王了。
“走吧,遲則生變,這幾人在人王殿中的地位不低,都有精元令牌護身,身隕之后,人王殿當是第一時間知曉此事了。”葉藏凝神道。
隨即法眼迸發真火,將尸體和飛舟燒毀的一干二凈。
魔六宗的性子可是睚眥必報,極為護短,比之神教都過猶不及。
轉而,葉藏祭出上古戰舟,加持行字秘纂
以幼嬰法力,駕馭戰舟,極速破浪而行。
至于那竹音島發生的動亂,和他們已然無關了,越亂越好,任憑那些妖王和天狐山人怎么也想不到,心心念念的羽化傳承,早已經跑的沒邊了。
三日后,葉藏和涂山月菡離開北海,登上了東勝神洲的陸地。
這里乃是東勝神洲的最西邊的疆域,距離邊境地也只有百萬里不到。
沒有大派在此,都是一些小門小派,占據了一些稀疏的靈地。
“郎君,我想和你一起去中昊天”涂山月菡美目含情脈脈的瞧著葉藏,雙臂環繞著葉藏的脖頸,媚眼如絲的說著,配合她那酥酥軟軟,略帶委屈懇求的語氣,怕是很難讓人會拒絕。
自她返祖歸宗,成就九尾道身后,又得了傳承道術,這不由自主散發出的魅色,攝人心魂,天生魅體的修士都比之不得,這要是道法大成了,眸子一抖,怕是就會有成千上萬的修士拜倒在她的裙擺之下。
葉藏神識微展,扶著涂山月菡的肩膀說道“回葬仙海吧,如今天冥要起動亂了,南海陸洲也不得幸免,你的母親很擔心你,回去看看她吧。”
涂山月菡咬了咬嘴唇,數息之后點了點頭。
“一路小心,我已用神識探查了你的道身,并未有追蹤的禁制留下。”葉藏說著,又遞給了涂山月菡一個令牌,刻著大凰二字,他說道“在南疆遇到麻煩,可持令去大凰城,自有人護送你回葬仙海。”
葉藏說著,涂山月菡美目異彩點點,緊緊的瞧著他,話音剛落,涂山月菡便是湊到葉藏的臉前,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
葉藏還沒怎么樣,涂山月菡卻是脖頸都通紅了,微微低眉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