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后,他猛然袖袍一震,將先前迎他入山門的金丹弟子王全,給攝了過來。
“王全”韓伯墉瞪大雙眼,神色愕然。
葉藏一指點在了王全的靈竅上,法眼之光全部沖入他的混沌識海,再三確認,葉藏發現禁制從他的混沌識海而來。
“說吧,是哪一派讓你行此手段。”葉藏平靜的問到。
“掌門,不是我”王全急忙搖頭,一臉惶恐無辜的說著。
“師弟,是不是弄錯了。”韓伯墉見自己親傳弟子這般,開口道。
“說”
葉藏不理,神藏顯化出一縷神威,他并沒有將白骨神藏全部展現而出。
但剎那間,整座靈霞峰還是黯淡了下去,令人毛骨悚然的血光傾灑而下。
“這一縷神藏之威,莫不是至臻神藏”鞏玉良心驚道。
“縱觀此道,我在中州還沒碰到有此殺伐氣的道人。”苗弈感受這一縷神威,也是冷汗直流。
以他們三人的道行,都被這一縷法力給震懾住幾息之時了,更何況金丹修為的王全。
王全整個身子顫抖不已,七竅都在流血,他感覺自己身處在無垠的血海之內,通天的白骨巨峰和鯤鵬碾壓而來,讓他神魂俱顫,如墜閻羅
“太墟洞主,是他讓我行此事的”王全大吼道。
“你這孽徒”韓伯墉聽言,身子顫抖的指著王全道“我待你不薄,近乎傾囊相授,為何要叛我靈霞洞天”
他直接想一掌拍死王全,不過被葉藏給攔下了。
“太墟洞主,他,他說會提撥我,讓我拜仙城的巡天使為師”王全身子顫抖的說著。
“混賬東西,你該死啊”韓伯墉氣血攻心,整個人如遭重擊,連自己一手培養的親傳弟子,都如此背叛洞天了,他渾身顫抖,心痛無比。
“我那徒兒高煜,可也是太墟洞天的人害死的”苗弈立即問道。
“此事我不知。”王全連連朝著葉藏磕頭,一把鼻涕一把血淚的說著“弟子鬼迷心竅,還請洞主放我”
“你還知曉些什么,一并說來。”葉藏平靜的問道。
王全抬起眼來,瞧著葉藏,卻是搖了搖頭,他只是一枚不起眼的棋子,何以能接觸到太墟洞天內的要事。
“既是如此,也留不得你了。”
葉藏說罷直接出手,袖袍一揮,血色法力蕩漾而過。
王全直接被震碎了道身,身隕道消。
韓伯墉咬牙,老臉微顫,長嘆了一口氣。
“勞煩鞏玉良師兄吩咐下去,重整山門洞天,派弟子將各處宮閣道場洞府全部修繕,至于靈石靈珠不用擔心,放開手腳便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洞府道場破敗不堪,靈精氣難以匯聚沉淀,于修行可是不利。”葉藏伏手說道。
修士的洞府道場,多是由靈木靈石建造而成的,可匯聚靈力,加快修行速度。
但這些年靈霞洞天的資源捉襟見肘,唯一的收入,只有龍頭靈脈下,每年產出的那幾千名靈石,其中還要上繳給奉天皇朝的巡天使一些。
至于天衡山的其他靈澤地,更是不用想了。
連山門外不到百里處,那一片萬年靈竹林,都給太墟洞天的弟子占據了,更不用說其他的靈地了。
“是”鞏玉良瞧了這小師弟一眼,道。
“韓師兄,你替我書靈簡貼一封,送往太墟洞天,我要會一會這位太墟洞主。”葉藏不急不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