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彥君略微一怔,眼角掠過一抹意外和驚喜之色,隨即立馬說道“葉道友,可是認真的”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葉藏道。
“好”羅彥君鏗鏘說道“你我立靈簡貼,按下血印。請天衡所有門派的掌教洞主前來作證,在下亦是會請來一位巡天使觀法,道友若是敗下陣來,可是要當場將洞天大陣的禁制令牌交出來”
“就依道友所言。”葉藏點頭道。
聞言,羅彥君身旁的老者立即攝出兩張靈貼書寫后,遞給葉藏和羅彥君。
里面的內容言簡意賅,十分明了。
“時間便是一個月后,地點就定在玉龍天谷,那里是天衡山二十一派的論道之所,最為合適不過了,你看如何”羅彥君凝神道。
“甚好。”
那玉龍天谷,便是處在天衡山的最中心。
天衡山的門派,半甲子年,都會舉辦一場天谷論道,讓門下弟子切磋神通,且每年秋末之際,巡天使也會來到玉龍天谷賞景吃酒,門派也會一一上繳供奉。
商議好此事后,葉藏等人各自退去。
回靈霞峰的途中,韓伯墉憂心忡忡的問道“師弟,你可有把握勝之那羅彥君兩百余年前已經破入元嬰之境了,如今已經一重圓滿之境,想要勝他可是不易啊。”
“師兄,將心放在肚子里。”葉藏偏頭道。
二十九日,轉瞬即逝。
太墟洞天,洞府首座之上,羅彥君結出法印,六品蓮花臺悄然蕩漾而出。
就在昨日,太墟峰上有罡云匯聚,雷霆縱橫咆哮,顯然是有人在度蓮花劫。
“恭喜師尊,神通道行又有精進”大弟子徐龍昌凝神笑道。此前他也是從師尊那里知曉,那位新晉的靈霞洞天之主,乃幼嬰道行,真不知哪里來的膽子,竟敢與師尊約斗。
這家伙,難不成是借著約斗的由頭,故意將山門名正言順的送出去,這樣一來,天衡其他門派也就沒話說了。
徐龍昌如是想著。
“龍昌,靈貼可是都送去了”羅彥君袖袍蕩蕩,緩緩起身問道。
“天衡山其余十九派皆是會來觀法,仙城十二世家也有人來,至于司空前輩,因為前些日子古脈發生秘藏地動亂的緣故,去處理此事了,觀法卻是來不了了,還有一些散修道人,也要來此觀法。”徐龍昌一五一十的說道。
“姐夫來不得了”羅彥君露出可惜的神情。
徐龍昌口中的司空前輩,自然是中洲西部的七大巡天使之一,地位超然,神通懾人。
羅彥君疏通了一下筋骨,昨日剛度過蓮花劫,神通威勢再漲幾分,還要適應一下。
他剛走出門外,卻是發現山外有元嬰道人遁飛而來,仔細一探查,發現是熟人。
“羅兄,好久不見了”
來人是一位中年男子,身穿玄色道袍,身材壯碩。
“元桓之,你從南疆歸來了”羅彥君眼眸意外,心中大喜的說道。
這元桓之,乃是他入道時就曾結交的好友。
當年還準備和他一起來天衡開山立派,不過他倒是好運,在仙城論道之時,被六皇子給挑中了,當了皇家的貼身侍衛,一直隨六皇子左右行事。
“六皇子抱得美人歸,自然不會再呆在南疆那貧瘠之地了。”元桓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