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朝貢之所可不止天衡山,今年論到汪荃收繳,他只想盡快辦完了這些差事。
“昨日我路過葉洞主的山門,得見靈霧升騰,氣派非凡,當真無愧是天衡山第一洞天”上源洞天執掌笑著走來,朝葉藏拱手道。
“葉洞主,我昔年得了一上古經文,此番正好,你我好生參悟論道一番。”玄闕洞天執掌也是走來,邀請道。
亭臺宮閣內,葉藏與一眾執掌講法論道。
如今這態度,可是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之前韓伯墉來這里時,其他掌教可是未曾有好臉色,如今他們不過是怕淪為太墟山門一樣的下場,現在才這般和葉藏親近。
葉藏應付了一番后,隨即和敖裳踱步在一處清凈的亭榭內。
“敖都統多次幫躊在下,此情葉寒銘記于心,日后若有用的在下的話,盡管吩咐便是。”葉藏偏頭,淡然說道。
“我確實有事要葉洞主幫躊。”敖裳微笑,倒是直言不諱的說道。
“敖都統但說無妨。”葉藏道。
敖裳眼神微沉,頓了頓聲,道“九嶺秘藏地內動亂之事,葉洞主想必很清楚了,七大巡天使和總督,還有其余兩位都統,都曾進去鎮壓過禁制,斬殺過魔頭。我來西部已有大半年,還未曾進去過。”
她資歷尚淺,而接手都統之位,仙城百官明面上沒有說什么,但暗下可是頗有微詞,無非是礙于她當朝公主的身份。
此番,正是她要立威之時。
“敖都統可是要在下助拳”葉藏眉頭一挑,如是問道。
“葉洞主,似乎對陣紋禁制一道,頗有心得。”敖裳凝神笑著,瞧著葉藏。
當初在鎮壓那頭巨蝎之時,葉藏便曾經施展過年輪陣紋,拘住了那頭異種,敖裳雖然沒有奇門法眼,但靈目也是有所察覺了,那等禁制陣紋,沒有一定造詣者,可是無法掌控。
“在下略懂陣紋禁制之道。”葉藏隨口道。
“如此甚好,年后初春,還請葉洞主隨我一起去古脈秘藏地內走一遭,如何”敖裳邀請到。
這敖裳要讓他隨軍前去鎮壓秘藏地,拉攏他之意言于表,在中洲行事,能和皇朝貴胄中人搭上關系,行事都很方便,葉藏自然不會拒絕。
他當即應下此事。
“戰功責績,當由隨從軍官記錄,該下賜的寶鈔,仙城一分都不會少,葉洞主有何手段,盡可施展而出。”敖裳覆手笑道。
“在下必當全力而為。”葉藏拱手道。
春去秋來,轉眼間已然是年后了,風雪逐漸消融,萬物生長。
靈霞峰,上古精舍之內。
葉藏正盤坐在蒲團上,屈洋畢恭畢敬的為自己斟上一杯靈茶。
“修行之事如何”葉藏問道。他如今的根骨已然長成,先天葵水符文也非常凝實了。
“回師尊,弟子不敢懈怠修行,日出時便修行觀想法,已于七日前成功辟開混沌識海。”屈洋行禮,恭敬的說道。
“當然要走筑靈通脈一途了。”葉藏凝神說著。
說著,葉藏將神葵子祭了出來。
一時間,精舍內響起了靈浪翻騰之聲,還有磅礴無比的靈力洪流升騰,呈現鎏金之色。
葉藏抽出了一縷神葵氣息,鎮壓在無相鼎內,之后還要隨敖裳去古脈動亂地內探一探,雖然機會很渺茫,但若有完整的太陽神葵蟄伏,說不定可借助這道氣息尋到。
“此乃神葵伴生靈,你祭煉于混沌識海之后,借助此伴生靈,可令你修行事半功倍,但切忌,勿要過于依賴外物,筑靈和通脈乃基礎之境,關乎辟開的神藏品質,一定要夯實根基才行。”葉藏語重心長的說著。
屈洋臉色稚嫩,目光微動的瞧著葉藏手里的神葵子。
他辟開混沌識海之后,屈羨便一直在替他尋找伴生靈,他正準備請教葉藏此事,后者便當即賜下了一枚,這品質,遠遠超過了他之前見得的那些伴生靈。
“多謝師尊下賜”屈洋跪下行禮,壓抑住了內心的激動,不敢再葉藏面前失色。
“此乃太巫內經初篇,為萬象水法道書,內含筑靈和通脈的法門,你且用心鉆研,待得辟開神藏之后,我會賜你其他法門。”葉藏遞出一枚玉簡。
屈洋非常鄭重的接過。
這太巫內徑,乃是那滅天小圣的母親,巫山神女一脈的道書,其中多是萬象法,葉藏也是抄錄了一番。
既是古之秘法,顯然不凡。
這屈洋的修行天賦,可以說是自己一眾親傳弟子內最出眾的了,先天癸水體,連皇蒲裳都比之不得。穩扎穩打的修行,日后成就不可估量,葉藏有意栽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