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她比紀北霖還要先一步邁入元嬰之境。
“最好起戰火,我奉天皇朝的東部邊境地也可安穩一些。”六皇子凌然笑著。
“寒鴉神教的葉藏,可曾去過神魔裂谷”南宮伶突然開口問道。
三人聞言,齊齊偏頭,朝她瞧去。
六皇子眉頭一皺,手中的靈酒杯被他緊緊的攥著,眸子中的怒火掩蓋不住。
當初在南疆三洲,葉藏和六皇子算是有一些摩擦,但都是因為南宮伶而起的。
南宮伶神色一怔,微微垂下腦袋道“殿下,伶人不該提起他的。”
“無事爾。”六皇子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緩緩開口道。
“皇兄,你與那葉藏有過節”敖裳眨了眨眼睛,問道。
六皇子平靜下心情,隨口道“這葉藏與浮淵大澤的神女,隱瞞身份,在大凰城內行事。我曾派隨行的衛兵去追殺這兩人,后來才知曉他們的身份,算是結怨了。”
此事是因為南宮伶引起的。
南宮伶曾欲對舒傲寒降下蠱術,反倒被舒傲寒一劍傷了根骨,當時大凰城內諸多修士為了討這位鳳魁歡心,紛紛出城尋找陰劍妖女。
此事內情,六皇子也是不知,若是讓他知曉這南宮伶有兩幅面孔,怕是會驚掉下巴吧。
“唉,如今皇朝內憂外患,可不能再與外洲的修士結仇了,何況那人還是天姥魁首,將來注定崛起十洲地的。”敖裳嘆氣的說道。
自己這皇兄,外出行事懈怠了修行不說,還一下子得罪了寒鴉神教的兩位天縱奇才。
“天姥魁首又如何,他還能來我中洲,在皇朝的眼皮底下,尋我晦氣”六皇子冷哼道。
“還是尋個機會,派人去葬仙海走一遭吧,了結這樁恩怨。”敖裳搖了搖頭,眉頭緊皺。
聽他們說著,葉藏默然不語。
任這三人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這位葉洞主,便是他們口中議論的葉藏。
奉天金舟足足行駛了一天一夜。
晨霧破曉之時,已然來到九嶺的地域了。
葉藏與他們并肩走出,站在飛舟龍頭上,眺望遠方。
蒼茫山嶺縱橫,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高大且通天的古樹密密麻麻,枝葉延伸出去,遮天蔽日。
明明剛剛還皓日破曉,但步入九嶺之地,天色逐漸黯淡了下來。
因為,這里的大天,被沖天的魔氣環繞,可怕至極,壓迫感十足。
九嶺外圍,他們瞧見了不少世家和門派的族地,很多都破敗不堪,宮闕倒塌,山門傾覆。
自從九嶺動亂之后,居住在這里的世家和門派,以及方圓萬里內的凡人全部離開了,一片死氣沉沉。
深處,似有若無魔頭聲音傳來。
“見過敖都統”
一位手持黃金戰矛的千夫長,從外圍山嶺遁飛而來,拜見敖裳和六皇子。
如今九嶺周遭,已然被仙峨城的兵馬給封鎖了,除非有皇朝的諭令,不然任何人都無法進入古脈秘藏地內。
“奉城主之命,我來此鎮壓禁制,斬殺魔頭。”敖裳祭出諭令,凌然說道。
千夫長檢查過諭令后,便是放行敖裳等人了。
“古脈秘藏內,危機四伏,魔頭橫行。進去之后一定要列陣行事,莫要擅自離隊,不然以軍令處置”
敖裳語氣鏗鏘,對自己帶過來的上千名精銳厲聲說道。
“屬下遵命”
眾將士齊聲喝道。
隨后,敖裳便是將奉天金舟停靠在了九嶺外圍,眾人騰飛而下,往深處而去。
九嶺地脈滄夷破敗,猶如干枯的黑血一般,巨大的古樹和山嶺中,都蕩漾令人作嘔的魔氣。
一行人警惕周遭,深入千里之內。
已經遇到一些沾染魔氣的蠻獸了,靈智混亂,只曉殺戮。不過道行不高,大多都是神藏三境的修為。
上千名金丹精銳衛兵一路橫行,直到來到一方魔氣奔涌的地方。
葉藏朝前瞧去,那里是一處地脈黑洞,足有千丈之寬,深不見底,魔氣如同倒懸的瀑布一般沖天而去,界域空間紊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