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魔穴連通的秘藏地并不大,大抵能有方圓六千余里。
途中他們遇到了不少游蕩的魔頭,一路橫推,幾乎將這方天地的魔頭給殺了個遍。
葉藏斬殺魔頭之時,一直用的都是肉身之能和年輪陣紋。
身旁可是有六皇子和南宮伶隨行,當初在南疆,這兩人可是和葉藏交際頗多的,一旦身份暴露,處境可是有些不妙。
三日后,小山谷內。
葉藏縱身而起,以肉身之能踏空,腳下全是音爆和氣浪之聲,看的周遭士兵心驚肉跳,敖裳三人也是目瞪口呆的瞧著葉藏。
他將在天上橫飛的一頭魔鷹捏爆身子,取出了它靈竅中的五紋魔丹。這只魔頭,顯然是占據了秘藏地內上古妖獸的軀體,極為難對付,先前十幾名士兵都拿他不下,但被葉藏一掌就給鎮殺了。
“葉洞主這肉身之能,已然堪比大妖子嗣了。”敖裳心驚的說著。
“他莫不是修的罡體法”六皇子思躊著。
一旁的南宮伶默不作聲,美目微微皺著,不斷打量著葉藏,那在天空橫行的背影,似乎和記憶中某人重合在了一起。
葉藏袖袍一震,燭龍氣將遮蔽小谷天幕的魔氣撕開,穩穩落在地上。
“葉洞主,好神通”隨行的軍官又為葉藏記上一筆乙等責績,滿臉堆笑的恭維道。
這三日內,葉藏隨軍斬殺了三十余只結丹魔頭。
而且,幾乎是單方面的碾壓,沒有一只魔頭能在他手中撐過十招。
“谷中有天材地寶蟄伏。”士兵們打探了一番,隨即說道。
“便在此地安營扎寨,休整數日,而后去鎮壓那處紊亂的禁制。”敖裳對眾人說道。
這里面魔頭橫行,自然是因為界域裂縫通往九淵之下,才會如此。
那是動亂的源頭,單單蕩滌魔頭還不夠,自然是要處理那界域裂縫,那里的空間極其紊亂,說不定還有更強大的魔頭存在。
一群士兵聞言,立即非常嫻熟的在此安營扎寨。
昏沉天幕之上,魔云蕩蕩。
小山谷內,支起了一座座軍帳。
葉藏正盤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聽到軍帳外傳來腳步聲。
他法眼洞穿而去。
只瞧見南宮伶手里托著銀盤,上面放著一些靈果靈食,還有皇家的酒釀,喝上一口,都能讓人修為精進不少。
“葉洞主這幾日辛苦了,殿下讓伶人來送些靈酒靈食,助葉洞主精進修為”南宮伶聲音溫柔如水,像是蝕骨魔音一般。
葉藏眉頭微皺,思躊幾息后淡淡道“多謝王妃,還請將靈食放在帳外即可。”
“葉洞主,妾身還有些修行上的事,要向葉洞主請教一番。”南宮伶聲音軟綿綿的,輕聲說道,仿佛要勾走人的神魂一樣。
這世間,恐怕很難有男子會拒絕這般請求。葉藏只感覺一股萎靡如同幽蘭般的清香飄蕩而出,那是天生媚骨所散發出的法能,已然是到了大成之境,就算是元嬰修士,都難以防備。
若非葉藏神識強大,有入靈巔峰的法眼傍身,怕是得遭中了。
“這女人,在打什么心思,莫不是察覺到了我的身份”葉藏瞇著眼睛,法眼真火將體內的幽蘭清香蕩滌。他心里思躊著,隨即緩緩開口道“南宮姑娘,請進。”
不如將計就計,葉藏倒是要瞧瞧,這女人想干什么。
若是對自家身份有所察覺了,不如找機會,趁此蕩魔之行,將她鎮殺于此。
“呵呵呵。”
南宮伶輕聲笑著,緩緩掀開軍帳,踱步走了進來。
葉藏眼中泛起精光,裝出了一副如狼似虎的熾熱眼神,打量著南宮伶的身子。
不得不說,這女人確是生的極為貌美,惹人遐想。
纖纖玉骨,肌如凝脂仿佛輕輕一掐都能捏出水來了,一席不沾灰塵的白衫長裙,脖頸下的鎖骨露出大片雪白,身子凹凸有致,依稀能瞧見那道深不見底的刀疤
南宮伶見葉藏這般瞧著她,頓時臉色一紅,目光如同慌亂的小鹿一般,她伸出纖纖玉手,將額前的幾縷秀發捋到耳后。
一顰一笑,姿態儀容,都讓人心神皆動,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