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怎么了”南宮伶目光關心的瞧去。
“伶人無事便好,我們走吧。”六皇子深吸一口氣,似乎聞到了南宮伶身上散發的那股清香,心神緩緩的松了下來。
從頭到尾,他甚至都沒瞧葉藏一眼,這家伙算是廢了。
再和南宮伶相處一段時間,怕是要成為她的傀儡。
臨走之時,南宮伶還回首瞧了眼葉藏,美目一抖,神識道“郎君想要的話,隨時來找伶人喔”
幾日后,軍隊休整完畢,繼續上路,往秘藏的最深處進發。
那里,便是有九淵裂縫的存在,乃是這處魔穴動亂的源頭,若是不鎮壓的話,魔頭便是無窮無盡的跑出來。
敖裳與葉藏并肩而行,身旁的敖都統英姿颯爽,她眉頭微皺,不知在想些什么。
“葉洞主,有一話我不知當說不當說。”敖裳開口道。
“都統但說無妨。”葉藏沉聲道。
“我聽說南宮姐姐這幾日經常去找你講法論道。”敖裳偏頭道。
“在下自持身份,絕不會對王妃有任何非分之想。”葉藏當即明白她的意思,立即道。這幾日,南宮伶有事沒事就跑到葉藏的軍帳內。
倒也沒做什么,兩人一直在拉扯對峙,她與葉藏談天論地,說一些荒唐話,還說要給葉藏生幾個天驕后代,葉藏只當她是脫褲子放屁,充耳不聞。
“尚未入我皇家,何要稱呼王妃二字。”敖裳凝神說著,不知在思躊什么,道“南宮姑娘容貌傾城絕世,這天底下恐怕沒有男子會對她不動心,皇兄用情之深,遠超乎我的想象了。”
自從兩人回歸中洲后,南宮伶和六皇子的相處,她一切都看在眼里。
自己這皇兄,似乎都有些魔怔了,幾乎寸步不離南宮伶身旁。
哪怕是離開半柱香,他都要到處尋找南宮伶。
“這樣下去,怕是要懈怠了修行啊。”敖裳思躊的想著。本來她并不想摻和,也不反對這兩人的婚事,雖然南宮伶是伶女出身,但天資極高,行事也得體大方,至少在她這般瞧來。
不過如今,她卻是改變了想法。
“六皇子與南宮姑娘郎才女貌,乃天造地設的一對,羨煞旁人也。”葉藏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
“是嗎”敖裳搖了搖頭,略微嘆氣。
她沒有多說什么。
很快的,軍隊便是進入了一方魔土。
這里的大地滄夷不堪,呈現深褐色,令人作嘔的魔頭氣息蕩漾。
古樹枝葉凋零,高天被昏沉的云氣遮蔽。
地脈上似乎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在游動,眾人放眼瞧去,那地脈上竟是有著一個個的孔洞,一條條手臂粗壯的黑色蜈蚣爬了出來,密密麻麻的小腿蠕動著,讓人汗毛聳立。
“這是”葉藏法眼觀摩,凝神道。
敖裳看著那些蜈蚣,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手中黃金長槍橫掃而去,當即鎮殺了一大片,濃綠色的毒液飄蕩而出。
嗖嗖嗖